第一百二十八章：深渊对决
声音沉默了很久。黑暗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混沌初开、古神诞生、内战爆发、万界成形、生灵繁衍、爱恨情仇、生老病死。那是混沌之眼看到的一切，从古至今，无一遗漏。
“你有资格。”声音终于说，“但掌控我，需要付出代价。你的七情六欲，将被我分食一半。你的喜怒哀乐，将不再完整。你愿意吗？”
叶无道毫不犹豫：“愿意。”
黑暗中，出现一道光。光中，走出一人，与叶无道一模一样，但眼神空洞，没有感情。那是混沌之眼创造的“半身”，将承载叶无道一半的情感。
“从今以后，你与我对半分。”半身开口，声音冰冷，“你是秩序，我是混沌。你我一体，不可分割。”
叶无道点头，将混沌之心分成两半，一半融入自己体内，一半融入半身体内。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情感被抽走了一半——看到林若雪时，不再有刻骨铭心的爱；看到灵儿时，不再有宠溺；看到方天龙时，不再有兄弟情。但理智告诉他，这些人对他很重要，他要保护他们。
半身则拥有了他另一半的情感，变得暴躁、易怒、疯狂。他仰天长啸，化作一道黑光，没入混沌之眼深处。
“从今以后，我守护秩序，你镇压混沌。”叶无道对着混沌之眼说。
混沌之眼缓缓睁开。
那只巨大的眼球，瞳孔中倒映着整个混沌虚空。它看着叶无道，仿佛在审视。片刻后，它又缓缓闭上，沉寂下去。
封印不再需要了。混沌之眼认主了。
叶无道飞出混沌之眼，站在虚空中。他能感觉到，混沌之眼中多了一丝属于他的气息。从今以后，混沌之眼不会再苏醒，除非他主动唤醒。
“结束了。”他轻声说，但没有喜悦，也没有如释重负，只有淡淡的平静。
他转身，离开无间深渊。
回到九天域，叶无道发现众人都在封印塔前等他。
林若雪第一个冲上来，扑进他怀里：“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但她感觉到，叶无道的拥抱没有以前那么温暖，他的眼神里少了一些东西。
“叶无道，你怎么了？”她抬头看他。
叶无道说：“我没事。只是付出了一点代价。”
紫胤仙子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眉头紧皱：“你的情感...少了一半。”
叶无道点头：“混沌之眼要的代价。但我还能分辨善恶，还能保护你们，这就够了。”
灵儿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叶大哥，你还会笑吗？”
叶无道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会。”但那笑容，没有以前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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