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婉姐

　　她的金发扫过我的脸，痒痒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猫的眼睛。猫的眼睛在夜里会发光，她的眼睛也在发光。

　　一个棕发姑娘从我们身边经过，穿着一件红色的皮裙，脚下一双过膝靴。

　　她看了Isabella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笑着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

　　Isabella回了一句，两个人笑了起来。我问她说什么，Isabella说她说你很帅，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说你怎么回，Isabella笑了笑，说我说你是。

　　她凑过来，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很热。

　　“林远，你喜欢我吗？”

　　她用中文问，发音不太标准，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愣了一下，没回答。她笑了，嘴唇从我耳边滑到脸颊，亲了一下。

　　不是礼节性的，是带着温度的。陆瑶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太好，但没说什么。

　　Isabella拉着我回到卡座，又灌了我几杯酒。酒很烈，辣喉咙。

　　我的头有点晕，视线开始模糊。陆瑶在旁边说Isabella你别灌了，林总喝多了。

　　Isabella说没事，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她凑过来，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林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她的手在我胸口停了一下。

　　“你不像他们那么严肃，你有意思。”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很亮，像两颗宝石。

　　舞池里有个红发姑娘跳上了音箱，她穿着黑色的渔网袜，短裤短得不能再短，双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随着音乐摇摆，双手举过头顶，头发像火焰一样飞舞。

　　周围的人都在为她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笑了笑，跳下音箱，消失在人群中。

　　Isabella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林远，你知道吗，瑶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成绩比我好，工作比我好，连我爸都更喜欢她。”她喝了一口酒。

　　“但这次，我不会输给她。”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的。”

　　陆瑶在旁边听到了，没说话。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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