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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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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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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爷刚吩咐完轮机舱准备起锚的事,从驾驶舱走出来,见铁昆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眉头一皱,没开口问,只是手不自觉的按上了腰间的杀猪刀。

  「铁哥?」

  大副擡起头来,脸上带着笑,「咋了?煤没买着,那王家把码头的煤场都给封了,说是办喜事要用.....」

  他手上没有打出任何气血之力的外放招式,只是单纯的将体内蕴养多年的血气一震。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他周身炸开。

  站在跳板那头的大副,在这股气血之力的冲击下,整个人像是被什麽东西迎面撞了一下,身子往後一仰。

  他脸上的皮肤,从颧骨开始,整片整片的往下剥落,露出底下黄草纸的颜色。

  那剥落的皮肤底下,全是纸。

  他身後的两个年轻水手,也在同一刻起了变化。

  他们头低得更深了,颈骨像是断了,脑袋软塌塌的垂下去,折出一个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

  衣领下面露出的一截脖颈,皱皱巴巴,是一层一层糊上去的纸。

  大副还在说话,「铁哥,你怎麽不让我上船啊?不上船的话,今晚码头上可不安全。」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只是跳板弯都没弯。

  陈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神识从三人神识扫过。

  三具纸人,纸皮、纸骨、纸内脏。

  糊裱匠的手艺,用的是最好的黄草纸,糊了不止一层,浆糊里不知掺了什麽东西,居然能让它们像活人一样说话。

  有点意思。

  但纸就是纸。

  被铁昆那股灼热的气血之力一冲,三具纸人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从脸上开始,一寸一寸裂开。

  然後便开始自燃。

  大副的脸在火光中一点一点地塌陷,纸糊的眼窝里烧出两个黑洞,黑洞里什麽都没有。

  风一吹,三团火球化成了灰烬,纷纷扬扬的散落在栈桥上,被夜色吞得乾乾净净。

  跳板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白的纸灰。

  铁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栈桥上那三堆被风吹散的纸灰,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阅读连结。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操。」

  龙爷从驾驶舱门边走过来,在栈桥边缘捏起一小片还没烧尽的纸灰,放在指间搓了搓,搓出一层薄薄的黄草纸灰。

  「浆糊里掺了屍油。」

  龙爷闻了闻指尖,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大副他们三个,怕是已经被王家的人弄走了。」

  他站起来,看向码头深处那片红灯笼的光,灯笼底下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刚才那个姓周的管事说,码头上夜里不太平。」铁昆开口,「看来不是吓唬我们,是实话。」

  「不太平的不是别处,就是他们王家。」

  陈墨靠在栏杆上,一直没说话。

  他的神识方才扫过那三具纸人的残骸,已经感知不到任何异常。

  他见过不少紮纸术。

  邪修也好,民间野狐禅也好,紮出来的纸人无非是驱使作恶,顶多能动,像木偶一样僵硬。

  可方才那三个东西,若不是铁昆感知敏锐,单凭肉眼和耳朵,普通人绝对看不出来。

  「我去看看吧。」

  陈墨思索了几秒钟,心里有了主意。

  眼下这种情况,走肯定是走不了了。

  还不如主动上门看看,对方到底玩什麽把戏。

  他对这门纸人邪法也有点心动,能模拟活人的紮纸术,却是少见。

  听到他的话,铁昆撸了撸袖子:「那我也去,气血正好克这些阴邪玩意儿。」

  「你留下。」

  陈墨看了他一眼,「船上得有人守着,你跟胖子他们都守在船上,哪都别去。」

  旁边的胖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见陈墨那双没什麽情绪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

  龙爷将杀猪刀别在腰後,又拿了一盏遮了半边的马灯。

  他点了两个老成的水手,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见过些场面。

  四个人下了船,踩上栈桥。

  码头上红灯笼一串一串挂着,从栈桥一直挂到街道深处,把整条路映得像泼了一层猪血。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陈墨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刚好九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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