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耻父子
大炎武安三年，淮湘城，城北区破院。
楚生意识涣散，头疼欲裂，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眼皮挣扎着想要睁开。
“大嫂，生儿不懂事，你还能不明白我和二柱的良苦用心？”
“虎爷在城北区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人想要巴结都攀不上关系呢！欣丫头长得这么乖巧水灵，被虎爷看上的话，纳为十三姨太，你们家就是攀上高枝了。”
“这么好的机会给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耳畔忽然响起诡谲的诱导声，让他精神清醒不少。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生儿’是在叫我吗？
好恶心的感觉。
二柱是谁？
好像揍他一顿啊！
楚生下意识将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来，却是觉得浑身无力。
还没等楚生起身，耳中又听到一道委屈的温柔声音，听起来让楚生觉得心里莫名心疼。
“她二叔，王虎是黑虎帮帮主，是城北区的地头蛇，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你难道还不清楚么，怎么忍心将欣儿推入火坑呢？”
“你可别忘了，欣儿她爹可是替你服徭役，才生死不知啊！你怎么能将你大哥的女儿卖给王虎呢？你还有良心吗？”
楚生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控诉，心情更加难受，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天地一片恍惚，眼前出现好多小星星。
院子里泥土飞扬，院墙由石块堆砌而成，墙内种着一株光秃秃的李子树，院内还有两间斑驳的土坯房。
楚生目光锁定声音来源，是一道憔悴的女人身影，身着破旧的补丁古装，盘起一头枯槁到发白的头发。
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以女人为核心的散碎记忆，一点一点汇聚，在楚生脑海里拼全。
身形消瘦的女人，名叫龙珍，是前身的母亲。
欣儿则是前身的小妹，白嫩娇小的身体紧贴着母亲，依偎在母亲怀里。
前身是次子，其上还有一个大哥，名叫楚河，此刻没看到在家里。
而此地，正是前身的家。
家里此刻来了不速之客，正是前身的二叔楚志明，以及堂弟楚二柱。
楚志明是前身父亲养大，没啥本事，整日和狐朋狗友游手好闲，讨老婆的钱也是由前身父亲出的，哪怕生下儿子楚二柱后，也经常依靠前身一家救济过活。
楚二柱长大后性子和他父亲一样，光长一身把子力气，整天不干正事，敢偷鸡摸狗之事，后来更是染上了赌瘾，让原本贫困的家庭更加没有活路。
前身本是在城北学馆读书识字，正好目睹了楚二柱和黑虎帮头目王豪的交易。
楚二柱在黑虎帮的赌坊欠下十两赌债，便向王豪提议将楚欣卖给王豪，以换取免除赌债。
父子俩这次过来，就是劝说前身母亲将小妹卖给黑虎帮头目王豪，让她成为帮主王虎的女人。
王虎在城北可是出了名的凶残，喜欢虐杀幼女，至今死在他手上的幼女远超双手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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