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踏出
空跟着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那片荒地和远处那些低矮轮廓。“这里就是旧墟？”界把令牌从石门凹槽里抽出来，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然后彻底闭合了，门板和周围的石壁融为一体。界站在那片灰褐色的荒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合的门，然后转回来，看向远方那些低矮的轮廓。“走吧。”
界迈开步子，朝远处那些低矮轮廓的方向走去，空跟在他身后半步，门走在最后。脚下的砂石地在脚步下发出细碎的声响，风从空旷的荒地上吹过来，卷起一层薄薄的尘土，从他脚边掠过。远处那些轮廓越来越清晰，确实不是天然形成的——是建筑。墙壁已经大部分坍塌了，只剩下一些残存的地基和墙根，但从残留的痕迹来看，曾经是一座完整的建筑群。
界走近第一处残存的地基，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墙根处的石面——石面粗糙，表面有一层风化形成的薄壳，一碰就碎了，露出底下深灰色的石质。他站起来，沿着残存的墙根往前走了一段，在地基拐角处，他发现了一块较完整的石板。界蹲下，把石板表面的浮土拂去，下面露出一段文字，字迹已经被风化磨得极浅，看不清完整的句子，只留下了几个零散的字：“……源帝……第二……实验场……”
界站起来，看了一眼远处。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建筑群深处走去。建筑群的结构比他预想的更复杂，像是一座完整的城市被埋在地下又被人挖开了一部分。他沿着一条较宽的街道轮廓走了一段路，两侧的墙壁大多已经倒塌，只剩下一些矮墙。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了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主体结构还在，屋顶已经塌了大半，但四面墙壁大部分还立着。建筑入口的门洞是拱形的，门洞两侧的石柱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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