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接连
界在窗台前坐了一夜。三样东西并排放在窗台上,晨光漫过来的时候,薄片先亮起来,然后是灰白令牌,最后是银白令牌,像是按着固定的顺序依次被点亮。
界看着它们依次亮起,又依次暗下去,等三样东西都恢复原状之后,他站起来,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他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亮痕还在,新划痕也在,和新亮痕连成了一条更完整的线,边缘比昨天更清晰。
界在亮痕前站定,伸手碰了一下新划痕的表面,触感比昨天更光滑,像是界膜正在把它吸收进自身的结构中。
界把三样东西依次取出来,沿着亮痕的走向重新推了一遍。推到末端时,新划痕又延伸了一段,比之前几次都更长一些,像是阻力变小了。
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三样东西放在桌面上,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三样东西重新沿着亮痕推了一遍。
推到末端时,新划痕延伸到了更远的位置,几乎和石台上那条线的长度一致。
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那道划痕已经延伸到和石台图纸上那条线的长度基本一致的位置了,像是完成了最后一段。如果划痕已经成形,那它应该对应某处通道的入口。”界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沿着新划痕的走向走了一遍,在划痕末端停下来。
那道划痕在末端收束成一个极浅的圆点。界蹲下来,用手碰了一下那个圆点,指尖触感微陷,像是一处被轻微压薄的区域。
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按在圆点上,令牌贴合之后,界膜表面没有产生新的划痕,但那个圆点的凹陷加深了一些,界膜表面浮现出一条短横线,在界膜表面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界把银白令牌取下来,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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