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触感
界在石桌边坐了一整夜,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天亮之前他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晨光还没有完全漫过城墙,街道上的石板还带着夜里的凉意。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短横线还在,在晨光里比夜间更淡一些,但边缘依然清晰。界在短横线前站定,把银白令牌沿着短横线从左到右滑动了一遍。震动出现,比昨天更清晰,令牌底部传来的触感像是在界膜表面抵着一条被压实的沟槽。界没有收回令牌,让它停在短横线的右端。震动的频率逐渐变慢,幅度也逐渐减弱。界把令牌沿着短横线从右到左滑动回去,震动消失了。
界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从左到右是开启,从右到左是关闭。开启之后,界膜表面会形成持续感应。每次开启之后,感应时间都会比上一次更长一些。”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可能要累积足够的感应时长,通道才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他沿着短横线从左到右滑动了一遍,令牌停在短横线右端,感应持续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然后缓缓消失。界在短横线前站了一会儿,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傍晚的时候他又去了一次,连续开启、维持感应、等待感应自然消失,三次感应持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像是界膜正在逐渐适应这种接触。等到天黑透的时候,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银白令牌握在手里,还能感觉到薄薄一层余温。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窗台上。月光照在令牌表面,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边缘,然后把手收回来,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银白令牌上的那层余温正在缓慢下降,他闭上眼睛,听到远处的风声和城墙方向偶尔传来的模糊声响。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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