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卖出第一个蛋
“我知道你是打工系统，打工不就是赚钱吗？我现在有一个省钱的法子不用，为什么还要额外掏钱给快递费呢？”
【....】
【包装吧】
元茵眼角稍微弯了弯，麻溜地找了个泡沫箱子打包。
......
方羽放下手机，回头摸了摸身后的瓷碗。
温度降下去了，她把床头摇到最高，找出针管将鱼汤缓缓注入金蓝的鼻肠管。
刚喂了两管，主治医生便来查房了。
她见到方羽诧异地问：“你今天来这么早？休息吗？”
方羽回头，见到来人笑道：“柯医生早，我今日休息，给妈妈炖了点黑鱼汤，说是能补充身体营养。”
柯医生看了眼方羽喂的鱼汤，对她招了招手，“方小姐，你方便和我出去吗？正好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方羽心头一咯噔，立即停下动作，跟着柯西来到走廊。
“柯医生，什么事情？我妈妈病情恶化了吗？”
她忐忑地站在走廊上，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柯医生转过身，犹豫片刻说：
“方小姐，我不和你绕弯子了，你母亲入科一个多月了，我院现阶段的治疗手段你也知道，没有太大的治疗意义，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决定的？”
“是要带回家自己照顾，还是转去疗养院治疗？要是疗养院你就得早点看了。”
方羽面色一白，忙问：“柯医生，没有别的办法吗？我母亲症状挺好的，我早上叫她还眨眼睛，要是转去疗养院这不是彻底放弃了？”
柯医生：“我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但咱们也得理智看待是不是。”
“植物人这种状态在临床上确实很特殊，她能眨眼能闭眼，这是生理反应，是没有一点意识的。”
“医院一天的费用也不少，即使有保险报销，可你自己也累得很，还不如送去专业的疗养院。”
“当然了，这都是我的建议，最终还是要看你的决定。不过出院这事是不能拖了，相关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方羽僵硬地转了转眼珠，不死心地问：“这是没办法了是吗？”
柯医生点点头。
她这些都没说假话，也没骗方羽。
一个植物人最好的情况就是清醒，最不好的情况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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