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缓冲区
编织者苏婉状态
-情绪波动频率：每日哭0-1次，笑0-1次，害怕0次
-推测：情绪中枢已恢复95%
-情感缺失值：未测量（但推测低于45%）
-行为：已成为事实上的店主。负责接待客人、泡茶、记账（林砚已无法记账）。
系统备注：苏婉的“情感玻璃化”已基本修复。她能感受到快乐、悲伤、愤怒、恐惧。但她选择把这些情绪“存”起来，不表现出来，以免影响林砚。
周晚棠状态更新
周晚棠今日来听风斋，看见林砚在发呆。
“林老板怎么了？”她问苏婉。
“他忘了很多东西。”
“能好吗？”
“不知道。”
周晚棠走到林砚面前，握住他的手。
“林老板，我是周晚棠。你帮过我。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
林砚看着她，眼神是空的。
“周晚棠。”他重复了一遍，“名字。我记得名字。”
“对。你记得。”
他笑了。
周晚棠哭了。
“苏姐，林老板会好的，对吗？”
“对。”
但苏婉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徐建国状态更新
徐建国今日也来了。他带了一篮子水果。
“林老板，我女儿的事判了。十五年。谢谢你。”
林砚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女儿。”他说，“死了。”
“对。死了。”
“你难过吗？”
“难过。”
“难过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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