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网络低语
系统建议：准备后事——不是死亡，是“意识转移”。将林砚的意识接入历代店主网络，让他成为网络的一部分。
可行性：中（需苏婉同意，需网络配合）。
顾言信号
检测到坏账管理局改革派领袖顾言的信号。
信号内容：
“苏婉，保守派残余已全部被捕。清道夫全部回收。管理局重组完成。我当选新局长。听风斋的事，你们自己决定。需要帮助，随时找我。——顾言”
系统备注：坏账管理局的威胁已解除。听风斋的外部压力减轻。
新访客预警
检测到新访客信号。位置：听风斋门口。
信号强度：高。
访客特征：
-性别：女
-年龄：约25岁
-情绪：绝望+愤怒
-携带：无
行为：站在门口，已“看见”听风斋，正在推门。
推测：可能为“被背叛”相关交易。
预计进入时间：今日内。
建议代理店主：谨慎接待，避免过度代价。
日志备注
系统时间：亥时三刻。
苏婉坐在林砚旁边，握着他的手。
“林砚，历代店主网络在低语。他们可能在商量怎么救你。”
林砚看着她，眼神是空的。
“好。”他说。
“你不懂。”
“不。”他说——这是“不懂”的意思。
“对。你不懂。但我懂。我会救你。”
“苏。”他说——这是“苏婉”的意思。
“对。苏婉。”
他笑了。
系统不分析“希望”。
系统只记账。
但在日志的最后，系统自动添加了一行字：
第37代店主林砚。
第38代代理店主苏婉。
历代店主网络在苏醒。
听风斋的新篇章，即将开始。
系统会记录。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