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帮他穿衣服
岁宁似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她缓缓拉起衣带，另一只手探入男人腹部。
指尖探入衣料下时，碰到了男人紧实的腰腹。隔着薄薄的里衣，那处肌肤滚烫，像是刚被烧过的铁。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却强撑着没有缩回手，指尖在腰侧摸索着。
江复行的呼吸陡然一窒，他低头盯着她低垂的眉眼，声音暗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在做什么？”
“另一侧的带子找不到了，小叔莫急。”
岁宁毕竟是第一次帮男人穿衣服，即便是她别有用心，依旧手抖，心慌。
江复行唇线抿成一条直线，身子微微僵着，却没有制止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发顶落到她微颤的睫毛上，再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唇角。
“找到了。”岁宁轻声说，捏住了腰侧的系带，缓缓抽过来，与手中的带子并在一处。
她抬手去系时，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鼻尖擦过他胸前的白布，药味混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这个男人，五年前见到他，便是这般巍然不动，仿若佛子只俯瞰芸芸众生。
而她，只不过是他所视众生中的一员。
岁宁的手指在带子上翻绕，明明是追寻常的动作，此刻这两根带子像是跟她作一样怎么都系不好，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江复行感受到她的颤抖，薄唇紧抿，撇开视线。
“若并非相熟之人，小叔当真会以命相护？”岁宁的声音闷闷的，在他胸前响起。
江复行垂下目光，视线停留在她煽动的睫毛上，艰难开口：“自然。”
“即便小叔这么说，侄媳还是要谢过小叔。”岁宁忽然抬起头，一双眼水光潋滟地望进他眼睛里。
江复行被她这样一看，方才还能维持的从容霎时碎裂了一角。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某处，声音平淡：“收到了。”
岁宁突然低低笑了，笑声带着鼻音，听着有些闷。她继续系着衣带，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小腹的衣料，感受到那里的肌肉骤然绷紧。
“许岁宁。”他哑声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极难察觉的颤意。
岁宁系好带子，退后半步，却没有真正拉开距离，只是抬起泪盈盈的眸子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