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孤狼屠仓
剩余二十余人不敢退缩,咬牙疯狂围杀而上,刀棍交织,密不透风!
林砚孤身立于乱战中央,黑衣染血,身姿依旧挺拔如山。
旧伤被剧烈缠斗彻底撕裂,腰腹、肩头旧创再度渗出血迹,染红衣衫。
剧痛钻骨,却让他眼底杀势愈发凛冽!
从前执盾守安,他需留手、需克制、需守规矩。
如今孤身屠恶,再无半分底线!
掌可碎骨,肘可破颅,膝可夺命!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地!
每一次落脚,必断一路凶徒!
人群层层围上,又层层倒下!
无人能挡其一招,无人能近其身!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降维屠杀,是孤狼对蝼蚁的彻底清算!
五分钟后。
偌大仓库,满地横尸。
所有冲上来的打手,尽数覆灭。
哀嚎渐止,风声萧瑟。
只剩满地血腥狼藉,和站在尸堆中央的那道孤冷身影。
林砚微微喘息,胸口起伏,血色顺着手臂缓缓滴落地面。
长发下的眼眸,冰冷死寂,不染半分多余情绪。
全场唯一站着的人——秦硕。
此刻早已面无血色,双腿发颤,彻底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破了胆。
他纵横黑道多年,见过无数狠人,却从未见过这般麻木、狠戾、极致恐怖的打法。
不喊不叫、不怒不躁、沉默屠尽全场。
比疯魔更可怕,比亡命更刺骨。
“你……你明明已经被开除了……你明明一无所有……”
秦硕声音颤抖,语无伦次,满眼不敢置信。
林砚缓缓抬步,踏着满地血污,一步步朝他走近。
步伐很慢,却带着步步锁死的生死压迫。
“我没了公职。”
“没了光环。”
“没了退路。”
他声音沙哑冰冷,字字诛心。
“可我护人的本事,杀人的手段,受过的血伤。”
“从来没丢。”
他停在秦硕面前,居高临下,眼底是死寂的荒芜与绝对的碾压。
“你想动我的软肋。”
“你想毁我的余生。”
“你想踩着我的落魄,耀武扬威。”
“现在。”
“轮到我清算。”
秦硕彻底崩溃,慌忙摸出腰间手枪,抬手对准林砚胸口,疯狂嘶吼:“别过来!我有枪!你再能打,也挡不住子弹!”
枪口漆黑,直指心口。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最后的底牌。
绝境之下,林砚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剩一抹极致的冷冽。
他见过无数枪林弹雨,生死早已看淡。
当年大桥之上,他连子弹都替人挡过,何惧今日一介残匪的垂死挣扎?
林砚微微倾身,声音轻得像风,却宣判了他的终局。
“开枪。”
“敢动一下。”
“我让你整个残余黑链,彻底除名。”
孤狼彻底出渊,从此世间,再无黑恶可藏。
终局死战,即刻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