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论雄
“佑维,当今天下,诸侯林立,能够称王称霸的无非就是袁家和曹操,其余诸侯不过是这乱世的过客。”吕布坐在张绣右侧,目光深邃,语气笃定,仿佛已将这天下局势看透。
张绣一脸的狐疑,拱手问道:“温侯,荆州刘表、江东孙氏难道不算吗?”
吕布微微冷笑,说道:“荆州刘表守成有余,外取不足。此人虽出身显赫、相貌出众、声名卓著。但是没有进取之心,不过是个漂亮的草包,不足为虑。”
一旁的贾诩心中暗自点头,吕布此话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张绣见贾诩不言语,又朝吕布继续问道:“那江东孙氏呢?”
吕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然,反问道:“江东虽有猛虎,比之我如何?”
张绣连忙拱手,连声道:“不及,不及,温侯之勇武,存世无双。”
吕布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孙坚获得传国玉玺,不思在江东稳扎稳打,却急于与天命较劲,他日与刘表争夺,必定殒命于荆州境内。”
“哦?温侯,何以知之。”贾诩被吕布的话语勾起了兴趣,目光炯炯地看向吕布。
吕布站起身来,在厅中踱步,缓缓说道:“孙坚此人缺乏帝王应有的沉稳与规划,过度依赖个人武勇,缺乏长远的政治谋略。妄想凭借长沙一郡之地而强悍荆州八郡之实。此等好大喜功之事,作为一个正常人,难道不应该反思一下吗?若我是孙坚,当先以长沙郡为根据地,向南徐徐图取桂阳、零陵二郡,向北图取柴桑、江夏二郡,向东占领江东八十一县。若握有这半壁江山,届时何愁拿不下荆州这八郡之地!”
贾诩闻言,点头附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吕布:“温侯所言极是,今日相谈,甚是相欢,亦与我心中所想契合,将军已经不是昔日的温侯了,可否告知在下,是发生了什么,才如此性情大变?”
夏烨暗自心惊,心中想着自己鸠占鹊巢,夺了吕布的肉身之事,又怎敢告知贾诩。他定了定心神,笑着对贾诩说道:“自从公台投入我的麾下,我常与其畅谈,受其熏陶,慢慢修养出来了谋略及战略定位,今日的格局与言辞大多是公台相授。”
贾诩闻言,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看向吕布的眼神,满是欣赏。在他心中,无双战神若修炼出了智慧和谋略,这天下岂不是要被他搅个天翻地覆!他摸着下巴,心中暗自思量:我倒要看看他吕布如何大闹这天下乱世,且拭目以待吧。
张绣在一旁看着贾诩难得一见的微笑,心中有些发慌。他眼珠一转,又朝吕布恭敬地问道:“那南阳袁术统兵二十余万,兵精粮足,问鼎天下亦不是难事吧。”
吕布仰天大笑,笑声豪迈:“哈哈哈,袁术,冢中枯骨罢了,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吾若有三万骑兵,必可破之,生擒其以慰天子之威。”说罢,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霸气。
张绣微微皱眉,接着又问:“那西凉马腾、益州刘焉呢?”
吕布再次放声大笑,声震屋宇:“哈哈哈,马腾、韩遂二人表面称兄道弟,实则各怀鬼胎,迟早会被分化瓦解,届时必定互相攻伐,自然消陨;刘焉器非英杰,不过是图射侥幸,汉中的五斗米道教张鲁,自是难以对付,他根本没有进取天下的实力,届时不过是代他人守备益州罢了。”
此刻的贾诩忍不住拍手称快,吕布所说竟与他心中所想契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与往日那副高深莫测、冷静内敛的形象大相径庭。张绣一脸懵逼地看着贾诩,他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却是很相信贾诩的能力。见贾诩如此赞赏吕布,张绣便对吕布十分恭敬,连忙起身,向吕布行了一礼:“温侯高见,张绣佩服。”
吕布摆了摆手,笑道:“此番不过是我一家之言,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还需随机应变。”
贾诩笑着说道:“温侯今日之论,实乃真知灼见。若温侯能将此谋略与武艺结合,日后必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大业。”
吕布目光坚定,说道:“有公台相助,又与诸位贤才联盟,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不是难事。”
张绣一脸敬佩地看向吕布,开口道:“温侯见解透彻,这天下您将如何进取呢?”
吕布嘴角上扬,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侃侃而谈:“占据两都,南取荆、益,北上与袁绍争霸,东进与曹操争雄,遣一大将率领偏师攫取江东,待天下囊括其二,再取余下其一。”
简短几句话,说得张绣热血沸腾,他激动地握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他们称霸天下的场景。而旁边的贾诩则微微低头,暗自沉思,手指下意识地轻捋着山羊胡子,似乎在权衡着这一宏伟计划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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