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豆子寻来
原本以为那日他背着自己娘亲,是因为当下救母心切才爆发出来的巨大潜能,没想到竟是个天赋异禀的神力之人!
若是好好培养,将来或许真能成为一大助力。
他沉吟片刻,道:
“好,豆子,我答应留下你。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豆子大喜过望,又要跪下磕头,被江琰拉住:
“不必总是跪。你先跟着平安,洗漱干净,换身衣裳。待回到汴京,我再为你寻个武艺师傅,好好学些本事。”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豆子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次日一早用罢早饭,江尚儒夫妇带着江琰再次前往苏府辞行。
自然又是一番寒暄叮嘱,苏家也回赠了丰厚的回礼。
江琰寻了个机会,与苏晚意私下话别。
苏晚意取出两个精心绣制的荷包和一枚通透的羊脂白玉佩递给他,低声道:
“江琰哥哥,此行归去,路途遥远,望善自珍重。
这两个荷包,一个里面是些提神醒脑的药材,读书困倦时可闻一闻。另一个……是我平日带的平安符。这枚玉佩……望哥哥随身戴着,见玉如见人……”
说到最后,声细如蚊,脸颊绯红。
江琰郑重接过。
只觉荷包针脚细密,绣着精致的竹报平安纹样,玉佩触手温润,显然都是极用心的礼物。
他心中暖意融融,温声道:
“晚意,我定会随身携带,珍之重之。你在家中也要好生照顾自己,等我消息。”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体己话,方才依依惜别。
当日,江尚儒夫妇返回苏州。
江琰则带着平安、豆子以及一众护卫仆从,直接在杭州码头登上了北归的客船,朝着汴京的方向,扬帆起航。
而同一时间的皇宫内,景隆帝看着眼前的一纸书信,神色不明。
“钱喜。”
“奴才在。”一旁的钱喜赶紧应声。
“你说……如今江家大不如前,就剩这一个嫡子了,竟不与其他重臣联姻。这到底是守诺,还是另有打算?”
“这……奴才愚钝,江侯的心思,奴才怎么猜得透呢?”
“无趣。”景隆帝瞥他一眼,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