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春(六十五)
冬冬本来就伤心,压根儿也听不进去小柳儿的话。
可这个没眼力见的死丫头,居然还敢出手拍打她?
她是狗吗?
她怎么能拍小狗似得拍她?
俗话讲,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子。
冬冬红着眼拿起针,扬手就把针扎到了小柳儿漂亮的脸上。
“你再说!你再说!”
冬冬气急了,小柳儿也没防备她。
是以冬冬这一针,竟直接扎到了小柳儿刚拆了纱布的左脸上。
小柳儿那左脸恢复的相当好,几乎看不出疤痕,甚至连泛红也只是淡淡的。
小柳儿挨了扎,倒是不惊慌。
不过这也是废话了,她跟着龙椿过日子,打小儿见过的血腥场面不计其数。
要是让人戳一针就吓破了胆,那她也活不到现在。
小柳儿先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摸完之后又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血珠。
紧接着,她就火了。
小混混,也是混混。
虽然杀伤力不比大混混。
但对付冬冬这个圆滚滚的怀春少女,小柳儿这个小混混,也是够用了。
......
傍晚时分,龙椿睡的饱饱的醒来了。
她今天这个觉睡的很好,四五个小时里都无人打扰。
整个大帅府安静的诡异,像是特意为她关闭了嘴巴。
龙椿舒舒服服的起了床,又清清爽爽的洗了把脸。
正预备下楼去找吃喝时,却看见了一个奇景。
一楼大堂里,小柳儿被一群老妈子围在中间,一人一句的数落着。
小柳儿平时在柑子府里,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处境。
柑子府里从没人给过她脸色看,她自己本身也是个不让人的性子,尤其是嘴上厉害。
可这样脾气的小柳儿,此刻居然就站在那里让人说她,一句嘴也不敢回。
这事儿,就很神奇。
龙椿穿着羊毛衫,软软呼呼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的走到人群中间,又不动声色的将小柳儿护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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