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休息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厚重的紫檀木书柜散发着幽幽沉香。祝寻川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傅星河单薄柔软的后背上。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带着滚烫的气息,顺着她敏感的耳道直钻心底。
傅星河浑身战栗。
刚刚手忙脚乱扣好的盘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再次紧绷。月白色的云锦旗袍下,那一抹纯白色的真丝抹胸若隐若现。白皙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死死咬着红唇。市委千金的教养和京大教授的体面,在这一刻成了困住她自己的牢笼。
傅星河转过身,背靠着书柜,手肘抵在两人中间,试图撑开一点距离。眼底还挂着刚才求饶时逼出的水汽。
“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她喘着气,用颤抖的声音搬出苏轼的《西江月》。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眸,此刻满是祈求与慌乱。她试图用这首看破红尘的词,给这燥热到极点的密闭空间降温。
“寻川,不要逼我。”她声音软得发虚。
祝寻川轻笑出声。他根本不退,反而往前压了半寸。结实的大腿膝盖直接卡进旗袍高开叉的边缘,贴上那截惊人的滑腻。
“傅老师,你跟我提苏东坡?”祝寻川双手一撑,撑在傅星河脸颊两侧的书柜玻璃上,将她彻底困在死角。“苏老先生还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虽然是早晨,但在这连监控都没有的小黑屋里,跟春宵也没区别吧?”
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那片晃眼的白皙。“这大好时光,你在这跟我研究‘空’和‘梦’,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傅星河脸颊瞬间红透,一路红到了耳根。
“你……你强词夺理!”她羞愤反驳,“那是苏轼写春景的诗,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脑子里全是你。”祝寻川接得又快又稳,语气里带着股理直气壮的痞气。“再说了,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全天下最美的春景?”
这直白露骨的情话,配合着他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直接击碎了傅星河的理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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