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子夜惊雷,血洗晋商
“杀!冲进去!”
赵率教拔出腰刀。
率领精锐步兵冲向正门。
然而。
庄园正门是用千斤硬木打造。
外包铁皮。
门上钉满了铁钉。
神威大将军炮的三发炮弹竟未能将其轰开。
更致命的是。
四角炮楼的佛郎机火炮持续开火。
实心弹丸在新军阵列中炸开。
每一发都能造成数人伤亡。
进攻受阻。
士兵们只能蜷缩在盾牌后。
进退两难。
“报!赵将军!
范家庄园防御坚固。
配备佛郎机火炮十二门。
我部进攻受挫。
已伤亡两百余人!”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赵率教面前。
脸上满是血污。
赵率教咬牙切齿。
正要下令组织第二次强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朱聿键率领的两千敢死队赶到了。
朱聿键身着银白色盔甲。
手持一柄虎头湛金枪。
身后的敢死队士兵个个背负炸药包。
腰间挎着短铳与弯刀。
“赵将军,陛下有令。
不计代价拿下庄园!”
朱聿键勒住马缰。
目光如炬。
“我率敢死队炸塌围墙。
你部趁机冲入!”
话音未落。
朱聿键已翻身下马。
接过士兵递来的炸药包。
这是新军特制的烈性炸药。
外用铁皮包裹。
内置硫磺、硝石与火药。
威力足以轰开厚重的城墙。
“听令!
分四路逼近围墙。
用炸药炸开缺口!
燧发枪兵掩护!”
朱聿键一声令下。
两千名敢死队员分成四队。
在燧发枪兵的火力掩护下。
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庄园围墙。
私兵们见状。
疯狂地倾泻火力。
弓箭、火铳、火炮齐发。
队员接连倒下。
但无人退缩。
朱聿键亲自率领第一队。
顶着炮火冲到围墙下。
将炸药包固定在墙根。
点燃引线后迅速后撤。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围墙被炸出一个丈许宽的缺口。
砖石飞溅。
烟尘弥漫。
紧接着。
另外三个缺口也相继被炸开。
新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庄园。
“燧发枪兵齐射!肃清残敌!”
赵率教高声下令。
涌入庄园的新军士兵迅速列阵。
燧发枪齐齐开火。
密集的弹雨朝着顽抗的私兵扫去。
私兵们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火力。
纷纷丢掉武器逃窜。
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范永斗的亲卫头目试图组织反扑。
被朱聿键一枪刺穿胸膛。
当场毙命。
内院书房内。
范永斗身着锦袍。
面色惨白地坐在案前。
他万万没想到。
崇祯皇帝竟会如此雷霆出击。
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窗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里面装着剧毒鹤顶红。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路。
“崇祯小儿。
老夫就算死。
也不会让你好过!”
范永斗咬牙切齿。
拔开瓶塞就要饮下。
“住手!”
一名锦衣卫缇骑破门而入。
手中绣春刀直指范永斗。
范永斗慌忙将瓷瓶塞进嘴里。
缇骑眼疾手快。
一把揪住他的发髻。
猛地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范永斗痛呼一声。
瓷瓶从口中掉落。
摔在地上碎裂。
剧毒溅落在地砖上。
冒出缕缕白烟。
“绑起来!押到刑场!”
缇骑厉声喝道。
两名士兵上前。
用铁链将范永斗死死捆住。
拖了出去。
此时的庄园内。
战斗已近尾声。
私兵们要么被击毙。
要么被俘虏。
无一漏网。
朱聿键站在院子里。
盔甲上沾满了鲜血。
望着满地的尸体与火光。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乱世用重典。
想要肃清山西的贪腐乱象。
就必须用铁血手段。
与此同时。
山西各地的抓捕行动也在激烈进行。
太原府的王氏庄园。
平阳府的刘氏庄园。
等士绅豪强聚集地。
虽也有部分私兵抵抗。
但终究不敌装备精良的新军与锦衣卫。
到黎明时分。
八大晋商的核心成员及其家族。
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余人。
全部被抓获。
而那些平日里勾结晋商、鱼肉百姓的当地士绅。
也未能幸免。
一夜之间。
山西境内共有两百余户士绅豪强被连根拔起。
阳泉临时行宫。
朱由检一夜未眠。
当骆养性前来禀报。
范家庄园已被攻克。
范永斗生擒活捉时。
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好!
传朕令。
所有被俘人员。
即刻押往太原城外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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