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以心启门
陈景言凝视着她那双曾盛满骄傲、如今却写满哀求的眸子，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伸出修长手指，毫不怜惜地挑起她的下巴，力道沉稳而强硬，不容她有丝毫挣脱的余地：“女人？呵，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讲究时效——过时不候。你当初亲口拒绝了我，如今再来求饶，已经太迟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骤然发力，一寸寸碾压下去，袁茵的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接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不绝。
然而，就在她几乎昏厥之际，陈景言却忽然收手，仿佛刚才那残忍一幕从未发生。
他眸中寒光凛冽如刃，声音冷得如同万年玄冰：“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世上，我不杀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的好人，另一种是真正的女人。你虽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但还不算彻底堕入邪道，勉强还剩一丝人性。所以，今日我饶你不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森然，“但你要明白，这份饶恕并非恩赐，而是要你余生都在悔恨与煎熬中度过；这不是宽恕，而是惩罚。滚回你的碧落宫，从此好好做人，别再妄图染指不属于你的东西。”
袁茵浑身颤抖，泪痕与血迹交织，狼狈不堪地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去，背影仓皇如丧家之犬。
陈景言却连一眼都未曾多看，仿佛她已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抬手一招，祭坛上那半片泛着幽光的玉壳便如受召唤般飞入掌中。
一旁的凌若雪立即上前，以虹膜对准玉牌进行扫描。
刹那间，玉牌嗡鸣震颤，迸发出耀眼金光，那光芒迅速凝聚，在空中化作一行古老而神秘的篆字：“归墟之门，唯心可启。”
凌若雪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兴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块玉牌是真的！
厉无咎根本无法炼化它。
他闭关多年，对外宣称是在参悟玉牌奥秘，实则是在掩盖一个惊天秘密——他早已被归墟本源反噬，神魂溃散，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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