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红砖房
何雨柱连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地笑了笑:
“阎埠贵一辈子就活在那个算盘里,不用理他。这次南郊的红砖楼,是要分给第一线真正流汗的工人的。刘光天要是能把淬火二组的合格率提到九十五以上,那三栋楼里绝对有他一间。至于阎解成……”
何雨柱合上手里的书,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想靠着大院邻居的名头在特区里混日子,门儿都没有。明天让马华把考核标准再拔高一档,谁要是掉队,不管是三大爷的儿子还是谁,直接开除出技术特区。”
三大爷阎埠贵终究还是没能按下那颗算盘心。
傍晚的轧钢厂下班铃刚敲过,他便拎着个油乎乎的网兜,在四合院的月亮门前伸长了脖子张望。
网兜里装着阎解成从副食店淘换来的半斤猪头肉,用马粪纸包着,还隐隐透着点油星,旁边放着那瓶落了灰的西凤酒。
瞅见何雨柱和马华并肩进了院,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堆满了笑,踩着小碎步就迎了上去。
“哎哟,何总工,下班了您呐!”阎埠贵一把扯住何雨柱的胳膊,把手里的网兜往前递了递,“柱子,今儿三大爷家里弄了点好嚼裹,咱们爷俩晚上整两口?顺便啊,聊聊解成在车间里的进步。”
何雨柱停下脚,双手往工装裤兜里一抄,眼皮微微一翻,瞅了瞅那包渗着油的马粪纸。
“三大爷,有话您就直说,这西凤酒搁您屋里存了三年,瓶口那层蜡都快长毛了,我怕喝了闹肚子。”何雨柱似笑非笑,话里带刺,半点面子没给。
阎埠贵的老脸抽搐了一下,尴尬地收回手,压低声音凑近乎:“柱子,瞧你说的。三大爷这不是听解成说,厂里南郊新盖的那批红砖楼要分了吗?你看咱们前院那两间厢房,一到雨天就漏得跟水帘洞似的。解成在一车间好歹也是个记账的骨干,你看那分房名额……”
“三大爷,一车间的规矩昨天刚改,解成没跟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