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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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在炕上瞧见自家男人和儿子转眼间全成了死囚犯,当场惨叫了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阎埠贵被两根粗麻绳从脖子一路勒到大腿根,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被刘光天拖在地上,死狗一样地往厂区大礼堂的方向拽去。前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带着血水的泥印子。
此时的大礼堂里,不仅全厂的工人骨干到了,连部里来视察的张组长和几个军工特区的专家也早早坐在了第一排。
讲台上,何雨柱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程师呢子大衣,双手抄在兜里,面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在他身后的红漆黑板上,一车间最新的“特种高温陶瓷喷嘴公差表”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涂改。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是轧钢厂的人了!”
秦淮茹尖锐的哭喊声在大礼堂门口炸响。
她披头散发地被马华一把推进了礼堂中央的通道里,身上的旧棉袄在泥水里滚得不成样子,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当她瞧见讲台底下躺着的、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的阎解成,还有被绳子勒得直翻白眼的三大爷阎埠贵时,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算计彻底崩了。
“何雨柱!”
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在通道正中央,两只生满冻疮的手死死抠着水泥地,眼泪顺着满是煤灰的脸颊砸下来:
>“你当真要这么绝吗?大院里这么多年,我们贾家是占了你点便宜,可我秦淮茹没要过你的命啊!阎家放火是他们贪心,我一个妇道人家,我懂什么机密配方?你让刘光天把我的家封了,让贾张氏在街上要饭,现在还要把我往死刑台上送,你就不怕大院里嚼舌根子,说你傻柱是个丧尽天良的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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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台下的工人们顿时一阵交头接耳。
郭大撇子这会儿也戴着手铐坐在后排,红着眼珠子冲台顶上大喊:“对!何雨柱,你这就是公报私仇!那配方明明是易中海扔在废料筐里的,是秦淮茹捡漏,凭什么把罪名全扣在二车间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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