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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觉醒:从受尽白眼到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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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纸上谈兵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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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渊没有等待太久。

  次日放风,他靠在墙根,闭目假寐,实则眼角的余光牢牢锁定了徐老头所在的那个角落。

  阳光透过高高的天井斜射下来,在地面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他看见徐老头依旧蜷在那里,背对着喧嚣的人群,手里捏着一颗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鸽子蛋大小的灰白色石子。

  徐老头开始在身前的石板地面上划动。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石子摩擦粗糙的石板,发出极其轻微、连贯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在写字,不是简单的涂抹,而是有模有样地默写,笔画起落间,隐约可见筋骨。

  陆沉渊等了足足两日,确认这已成为对方雷打不动的习惯。

  第三日,他动了。

  不是径直走过去,而是借着一次人群因争抢角落晒太阳位置而发生的小小推搡,他“被迫”向后踉跄了几步,恰好退到了徐老头身侧不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坐下,喘息未定。

  距离拉近到五步之内。

  空气中除了牢狱固有的污浊,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仿佛来自旧书卷的墨韵,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老人身上某种沉淀的气质。

  陆沉渊没有立刻搭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脚镣上磨损的锁环。

  直到身旁的“沙沙”声暂歇,似乎写完了一段,他才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先生,打扰了。敢问……这个‘蠲’字,右半边是‘益’上‘皿’下么?总觉着写来别扭。”

  他随口拈来一个生僻字,既显出自己并非纯粹的草包,又不至于太过突兀。

  身旁的“沙沙”声停了。

  徐老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那张布满沟壑与污垢的脸转向陆沉渊,浑浊的老眼里,第一层是惯常的麻木与卑微,但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刻意接近的、关于文字的询问轻轻拨动了。

  他的目光在陆沉渊脸上停留了数息。

  不是看他的伤,不是看他破烂的囚服,而是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陆沉渊坦然相对,眼神清明,甚至因为那5点兑换的“微弱气势增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与周围那些或绝望、或凶狠、或麻木的眼神截然不同。

  徐夫子(陆沉渊在心里给他换了个称呼)眼中的浑浊似乎被这目光驱散了一丝。

  他没说话,只是收回视线,重新捏起那颗石子,就在刚才默写文字的旁边空地上,缓慢而清晰地,划下了“蠲”字的正确写法——右上并非“益”,而是一个规整的“罒”,下接“皿”。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不是在污秽的监狱地面,而是在洁净的宣纸上。

  【收集到“审视/微弱好奇”(来源:目标:徐夫子)…恶意点+0.8。】

  八角钱,比蔑视值钱,更重要的是情绪的性质变了。

  陆沉渊心中一定,低声道了句“多谢先生”,便不再多言,将目光移回自己脚镣,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他没有看徐夫子,却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探究的目光,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沙沙”声再次响起。

  第一次接触,点到即止。

  陆沉渊要的,是让对方记住自己这个“不一样”的囚犯。

  此后几日,陆沉渊每日放风,都会找机会在徐夫子附近停留。

  他不再直接问字,而是偶尔在徐夫子默写的间隙,低声吟诵一两句诗文,有时是《诗经》里冷僻的篇章,有时是前朝某位并不太出名的诗人作品。

  声音轻得只有身旁人能闻,似自言自语,又似求解。

  徐夫子起初不为所动,依旧划他的字。

  但到了第三日,当陆沉渊念到一句“苛政猛于虎,而律疏漏于狼”时,徐夫子划地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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