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勿谓言之不预
赵玉茹看着此幕,脸上满是快意。
二房夫人王氏也是一脸漠然,仿佛要被打杀的不是他的女婿。
苏哲站在堂中,环视了一圈这些人的脸。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两个栽赃,两个威胁。
更是在拿石头的性命,来逼迫他说出方子。
财帛动人心!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赵家为了一个制冰方子,把戏台子搭得这般周全。
紧跟着,他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
从进寿安堂到现在,约莫过了一刻。
再过一刻,硝化麻绳就要引爆那竹筒了。
想到此处,苏哲当即抬起头,迎着赵老夫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祖母,你方才的话,苏哲是否可以理解为,赵家为了巧取豪夺在下的制冰方子,不惜买通下人,栽赃诬蔑?”
“放肆!”赵玉茹立刻厉喝道:“苏哲!你死到临头还敢血口喷人!”
王氏也是抬手拍了下椅子,不悦道:“苏哲!”
苏哲没理会他们,只是盯着赵老夫人的双眼,双手向着天上一拱,朗声道:“若是如此,请恕苏哲直言——赵家这般行事,只怕会遭天谴!”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寿安堂都安静了。
赵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住了。
赵玉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房夫人王氏眉头拧成了疙瘩。
常嬷嬷和几个健仆面面相觑,看苏哲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你说什么?”赵玉茹指着苏哲,呵斥道:“苏哲,你再说一遍!”
苏哲面不改色,声音反而更大了些:“我苏哲虽是个赘婿,却也是堂堂正正的读书人。这制冰方子是亡父遗命所托,我宁死不会交给外人。我苏哲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
话说到这里,他抬起手,指向祠堂的方向,大声道:
“赵家若执意巧取豪夺,栽赃陷害,夺我方子,害我性命,我父亲母亲在天有灵,我苏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赵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必会震怒,降下天谴!”
“从此之后,赵家必定祖宗震荡,家宅不宁,祸患无穷,勿谓言之不预!”
苏哲这一字一句,全都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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