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军心崩毁，大势倾覆
这群士兵打了一辈子乱世仗，经历过无数厮杀硬仗、见过无数惨烈战局，却从未打过如此诡异、无解、绝望的对手。
敌军仿佛能够提前洞悉他们所有进攻战术、预判所有冲锋节奏、拿捏所有阵型漏洞、克制所有作战手段。
炮火落点提前规避、冲锋路线提前封锁、突袭点位提前设防、所有战术尽数被拆破解招。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无解的克制、降维的差距，如同成年人戏耍孩童、强军碾压流民，让人看不到半分取胜希望。
战场之外，隐匿四方遥遥观望的江南各路势力、大小军阀、乡绅宗族、情报探子，此刻早已彻底看傻、尽数噤声、心神巨震、难以置信。
战前，所有人都笃定青溪根基浅薄、底蕴不足、兵力稀少，面对陆宏远倾巢而出的主力精锐与重炮集群，必败无疑、转瞬覆灭。
可一夜血战落幕，结局彻底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坐拥两万兵力、割据三县沃土、称霸浙西数年的老牌军阀陆宏远，倾尽主力全力压境，非但没能踏平青溪，反而被新生小镇势力死死碾压、彻夜惨败、伤亡惨重、军心尽碎。
一夜消耗，天翻地覆，强弱逆转，大势易主。
浙西督军临时阵前营帐之中，陆宏远端坐主位，眼底布满血丝、面容憔悴疲惫、心力交瘁，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周身散发着极致的阴冷与不甘。
身旁一众跟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将、幕僚、副将尽数垂首伫立，满脸颓败、沉默不语，无人再有半句主战之言。
一名贴身副将强忍心底绝望，上前低声劝谏：“督军，我军军心已然彻底崩毁，士兵畏战怕死、不敢再战、一触即溃。敌军炮火无解、防线不破、战力碾压，再继续死战下去，麾下主力必将彻底拼光、全军覆灭，再无翻盘可能！”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劝谏，人人心知肚明，此战已然败定，再打便是自取灭亡。
陆宏远双拳死死紧握、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心底塞满了不甘、愤怒、难以置信、难以接受。
他雄霸江南数年、纵横无敌、割据一方、无人敢惹、威名赫赫，从未遭遇如此彻底、如此屈辱、如此无解的惨败。
短短一夜时间，战术尽破、优势尽失、兵力大损、军心崩毁、大势倾覆、霸权动摇，数年积累的赫赫威名与强军底蕴，损耗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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