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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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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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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率先收到的不是花尧姝的答疑解惑,而是一个同情的目光。

  苏禾:“?”

  花尧姝神情肃穆:“这是给你的药,非常——苦!”

  她特意拉长声音,想看到苏禾意外、痛苦、拒绝的表情。

  苏禾被她盯得莫名其妙:“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不怕喝药吗?”花尧姝震惊。

  苏禾更觉得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要怕?”

  “你怕针灸,但不怕喝药?”

  提起扎针苏禾就面如土色,忍不住吐槽:“这根本不一样吧。拿针扎人欸,太瘆人了。喝很苦的药就只需要一鼓作气,一口闷掉,再吃两块儿……麦芽糖或者蜜饯就好了。”

  花尧姝按动机关,暗道在她们面前隐藏,苏禾一扭头将茅房场景尽收眼底,脸色更差了。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戴观渔。

  姿态嘛……不太美观。

  花尧姮直接把人绑成了粽子,戴观渔在原地蛄蛹半天才挪出一小段距离,花尧姮一脚就把人踹了回去。

  苏禾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儿,花尧姝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是怎么了,干嘛绑起来?”

  最初,苏禾认为花尧姝是“白月光”人设,温柔知礼,学识渊博,包容体贴,心地善良。后来,她发现并非如此。

  花尧姝时常展露出一种令人意外的腹黑,拱火的事没少干。

  说起这事儿来,花尧姮刚降下去的火气又翻了回来,朝戴观渔屁股上又来了一脚。

  “还不是这小子。”花尧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费劲吧啦逃出来,结果只是过来问一句,确认东西到殿下手上,就不管不顾地要去找戴策!”

  “戴策?”苏禾发出疑问。

  花尧姝为她解释:“算是他义父吧,就是把阉党罪证交给你的那个人。”

  苏禾的猜测得到证实。

  “戴观渔从小乞讨,吃不饱穿不暖,经常小偷小摸。有一次,他偷到戴策头上,失手了。戴策认为他并非无药可救,就把他带回去,认作义子,亲自教导。”

  “真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这话引得三人侧目,苏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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