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草
“想说什么就说。”姝言栖看着她。
“可是姑娘我还是想跟你们一起去……”
姝言栖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你是何家最想灭掉的证据。你去了,他们会把所有的事都往你身上推。
说你偷了主家的东西,说你跟外人勾结诬陷主家,说你是被义庄收买了。你不在场,他们就没有靶子。你在义庄等着。
等我们把何家的门敲开,等大理寺的人到了,等案子摆上公堂。到那时候,你再站出来。”
秋菱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好!我听姑娘的。”
下午姝言栖和纪文书站在了何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门匾。门匾上写着何府两个字。
纪文书上去叩门环,叩了三下。里面没人应,又扣了三下。
里头才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张老门房的脸。
看见外头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姑娘穿灰布斗篷,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文书,小心翼翼地说着。
“官人,找谁?”
纪文书二话没说把手里的腰牌举到他眼前。
“奉大理寺少卿,陆大人的命令,现对何家,赵婉宁一案,重新审查。麻烦小哥通报一下。”
老门房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他看清楚了是大理寺的令牌。表情一下子变成了慌张,然后连滚带爬地往里头跑,喊着。
“老爷!太太!不好了!大理寺来人了!”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何家上下全都闹起来了。
姝言栖穿过前院,走过回廊,进了正堂。
何家正堂比陈家花厅大了一圈,堂上挂着匾额上面写着“诗礼传家”,匾下是一幅山水条幅,画的是东山的松涛。
进来的时候,何敬堂已经站在正堂里了。
县学教谕,五品顶戴,穿一身整整齐齐的灰绸直裰,腰间系着白玉带。脸上表情阴沉沉地。
他身后站着两个儿子。
大少爷何文仁站在左边,斯斯文文地,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二少爷何文礼站在右边,比他哥矮小半个头,白净脸,长得人模狗样的。他站在他爹身后头,眼睛盯着地面,谁也不看。
何敬堂率先开了口。“这位姑娘登门,有何贵干?”
姝言栖把大理寺的勘验文书放在桌上。
“令媳赵婉宁的案子,大理寺要重验。”姝言栖把勘验文书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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