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碰瓷?我很专业的!
“那本皇子也就不绕弯子了。你寺内弟子了能,在宁州城犯下六条人命,该如何处置?你这当方丈的,又当担何责?”
此言一出,赵铮嘴巴长得老大。
乖乖,就算是当今圣人亲临大应寺,见了圆熙也要客客气气。
朝中那些大员哪回上寺,不是提前三日递帖、毕恭毕敬喊一声“圣僧”?
他只怪没能及时阻止李洛,手心顿时沁出了一层汗来。
双眼飞快扫视,生怕哪个武僧刚好路过,听见动静跳进来给李洛来一掌,再告他个“不敬佛宗”之罪。
宋玲儿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从进寺起她就浑身不自在,满眼的金身佛像和缭绕香烟只让她觉得憋屈,如今见李洛拍桌子问罪,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不过痛快归痛快,她可没忘了自己跟来的正事。
刚要开口提圈的的事,就被李洛头也不回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轻轻一压。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宋玲儿话被堵在嗓子眼,气得腮帮子鼓成了两只小笼包,狠狠瞪了李洛后脑勺一眼。
圆熙闻言,端坐不动,面沉如水:“竟有此事?贫僧实不知情。殿下且容本寺自查,三日之内,定给殿下一个答复。”
李洛心里冷笑。
他就知道,这些人的推脱之辞,都是一个模子里抄出来的。
不知情、先自查、三日答复,到最后弄个临时工出来顶罪。
所以,由始至终,李洛都没期盼今日能问出好歹。
“既然方丈都这么说了,那本皇子也不好强人所难。告辞。”
说罢转身便走,衣袂带风,半点不拖泥带水。
赵铮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连忙按刀跟上。
顾朝惜放下茶盏,追出去时还不忘回头朝圆熙拱了拱手。
至于谢、宋二女,则是云里来,雾里去,完全游荡于懵圈边缘。
…
一出山门,宋玲儿就憋不住了,抬脚踢飞了路边一颗石子。
“就这么走了?我的的事你一个字都没提!”
“急什么。本皇子自有妙计,你们仔细听了,按我说的办!”
几人脑袋凑到一块,听完李洛叽里呱啦一番安排,宋玲儿忽地捧腹大笑,
“你这个人,太坏了!简直坏透了!”
谢允真唇角撇了撇,也给李洛贴了个标识。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