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
这一战看似摧枯拉朽,但强弩之末仍有受伤可能。
好在此刻,李洛的另一支生力军加入战场,谢允真纵然负隅顽抗,也抵不住那滔滔洪流。
最终城门陷落,血染锦湖,兵峰直抵皇宫。
李洛正欲暂缓攻势以稳战局,谢允真却忽然仰起下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咬又凶又准,但在深入肌肤后,力道骤然松了,唯有十路散兵游勇,在李洛后方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此番却像是给李洛吹响总攻号角,挥师直入,将那零星抵抗撞得支离破碎。
后世有词为证。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难免芭蕉惹骤雨,海棠压枝,娇莺初啼,声声慢、夜未央。
烛影摇红,鬓云散乱,星眸半阖余春意。臂上犹存檀口印,枕畔还萦瑞脑香。
谁道王孙多薄幸,笑问夫人,为夫可是登徒子?
…
此战过后,谢允真力竭心欢,趴在李洛胸膛,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两人身上,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微微红肿的唇和眼角残存的一抹绯红。
李洛盯着谢允真雪颜看了许久,轻轻将她挪到枕边,掖好被角,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这才披上衣袍,轻手轻脚下床出门。
李洛心里堵着海州事务,有些难以入眠。
本想去厨房找壶酒解解闷,推门进去,却见顾朝惜四仰八叉地躺在柴火堆上。
李洛不禁失笑,找到一壶酒,在他旁边的柴火堆上坐下,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顾朝惜睡梦中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李兄,你……你竟也偷酒喝?”
李洛把酒壶递给他:“睡不着就过来转转。你呢,是不是还在怪我将你绑到此处?”
顾朝惜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辣得直哈气,晃着脑袋道:“君子何处不安家,来都来了,只要有酒,便是极好的。”
“你这要一醉解千愁啊?什么事能将把顾兄愁成这样?”
“唉,小生十年寒窗,只盼金榜题名,却只因一句话,便被夺了春闱的名分。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这云昭天下,连吃斋念佛的和尚都圈起地来。想那朝堂上衮衮诸公,争权夺利,沽名钓誉,拿了百两黄金,便可将知县卖于目不识丁之徒……”
话说到这里,顾朝惜忽然反应过来,迷迷瞪瞪的醉眼对上了李洛,酒意都醒了大半,慌忙把酒壶往柴火堆上一搁,坐直了身子。
“殿下恕罪,小生、小生喝多了,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李洛淡然一笑,浑不在意。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这次第,骂一骂朝廷,怎么啦?
“先生所言有理,何错之有。依你之见,我在海州的第一刀,应当砍在谁脑袋上?”
第二十九节:欲成大事,先安老婆(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