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吕洞宾的宝剑
“阴阳斩龙诀——杀。”
他整个人射出去。双剑一前一后,长剑北斗正面刺出,短剑南斗藏在长剑后面,像一条毒蛇藏在月光的阴影里。
玄鹤子举剑。吕祖剑上八卦纹全部亮起,纯阳一剑,正面迎上。
北斗长剑撞上吕祖剑。火星炸开,两柄剑架在一起,吕祖剑势大力沉,北斗长剑终究是扛不住。
“咔嚓!”
一声脆响,陈观海右臂骨断了。
吕祖剑击偏长剑正拍在右臂上,陈观海单膝跪地,右手无力垂落。但陈观海还有一把剑。藏在长剑阴影里的南斗短剑忽然从侧面刺出,绕过吕祖剑的格挡,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扎进了玄鹤子的左肋。
整柄短剑没入肋下,只留剑柄在外。
玄鹤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吕祖剑上的八卦纹一盏接一盏熄灭,剑身从淡金褪回银白。
他低头看着左肋下的剑柄,嘴角涌出血。那把剑的角度太刁了一个他看不见的角度。阁皂山的剑法不讲堂堂正正,它讲的是阴阳。以正合,以奇胜。
陈观海松开南斗剑的剑柄,后退一步。
“纳兰白羽取巧,老道你又太正了。”
玄鹤子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阁皂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剑法,也许是想说贫道修行六十余年败给了一个叛徒,也许是想说三清在上道统不灭。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身体往后倒下。吕祖剑脱手,钉在石板路的缝隙里,剑穗晃了两晃。
陈观海走上前,弯腰合上他的眼睛。将南斗短剑从玄鹤子肋下拔出,双剑归鞘。
他咬着牙,左手摸到断骨处,指腹一探,断了,断茬顶在皮肉底下,把皮肤撑起一个鼓包。他闷哼一声,五指扣住断骨处,一推,一拧,硬生生将断茬推回原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白了几分。
拾起吕祖正剑,剑身入手的刹那灵宝纳真决运转。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气息透过掌心涌来。
这是盛京百姓二百余年的香火愿力,纯阳之气顺着断臂处的经脉缓缓流过,骨茬对接处隐隐发痒,碎骨在生长、愈合。片刻,五指收拢,骨已接续如初。
他将剑轻轻放回玄鹤子身侧,活动了一下手臂,骨头没问题了,痛就不是事。转身继续大步前行。
明孝陵神道终点,三架法台升起,黄、红、黑密宗三法王端坐其上。
孝陵卫风起云驰,抢国祚法王会天师。眼见着就是一场龙争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