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何大清与刘海中相逢
何大清站在站台上,眯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一九五一年跟着白秀娟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自己正当壮年,儿子十六岁,女儿刚满六岁,自己想着等风声过了就回来。
现在回来了,儿子被枪毙了,女儿被开除被退婚,自己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和信全被易中海截了,两个孩子一分都没收到。
公安推了推何大清的肩膀,何大清才回过神来,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了站台。
……
何大清被判了十三年,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被胁迫参与敌特活动,未主动实施破坏行为,不具备敌特主观故意,依法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押送京郊采石场服刑。
采石场在京西的山沟里,四面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山,灰白色的岩壁被炸药的硝烟熏得发黑,远远望去像是被扒了皮的一头巨兽。
山下是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简易监区,几排灰砖平房是犯人住的号子,采石区在山的另一侧,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列队点名,然后扛着铁锤和钢钎爬上碎石坡,从早砸到晚,直到天黑才收工。
管教的公安站在高处,手里拿着哨子,每隔一阵子就吹一声,哨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像是赶牲口的鞭子在半空中抽响。
何大清第一天上工的时候,管教把何大清领到采石区靠近山腰的一处作业面,指着一堆还没敲碎的大石块说了句“你的活就在这儿”,然后把一把铁锤和一柄钢钎递到何大清手里就走了。
何大清站在那堆石头前面,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把铁锤,叹了口气,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得靠卖力气换命。
何大清抡起铁锤砸了几下,手上那层干裂的老茧还没磨掉,锤柄握在手里倒不陌生,但毕竟在保定给白寡妇当牛做马十几年,这种采石场的重体力活,几下就把何大清的胳膊累得发酸。
何大清停下来喘了口气,擦了把汗,忽然注意到旁边那个犯人正在砸石头,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锤子落下去的弧度不紧不慢,每一锤都砸在同一个位置,钢钎下的石块沿着预想的裂缝一块一块地崩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06章 何大清与刘海中相逢(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