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钟国胜的安置
钟国胜转过身朝厂门口走去,心里盘算着中院正房格局大,采光好,就是得先彻底打扫一遍;后院耳房用来放东西也不错。
至于筒子楼,钟国胜不稀罕,自己在那座院子里苏醒,在那里爬回炕上掐着自己的腰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在那里挖出了原身父亲的勋章和军功章,也在那里接住了系统递来的第一根稻草。
那座院子空了,但自己还在,这就够了。
……
许大茂是隔天去的娄公馆,裤裆里的余韵散了七分,走路不再像刚挨完那脚时一瘸一拐的,但每次抬腿迈门槛,大腿根还是隐隐发酸。
许大茂把自行车靠在娄公馆门外,进了书房,站在娄半城面前,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怎么蹬着自行车去九十五号大院,到钟国胜怎么忽然说要展示防身术,再到插眼和撩阴腿两招把自己放倒。
许大茂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说到撩阴腿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往下捂了一下,好像那股酸麻又回来了。
说完许大茂等着老丈人拍桌子骂钟国胜不识抬举,或者至少安慰自己几句。
但娄半城只是靠在椅子上,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说了句“知道了”,就让许大茂走了。
许大茂出了书房门,心里有点落差,自己差点被踢成太监,老丈人连句心疼话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娄半城这个人向来心思深,也许正在盘算什么,许大茂也懒得琢磨,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了。
娄半城独自坐在书房里,把刚才许大茂说的话在脑子里一句一句过了一遍。
让娄半城意外的是钟国胜的反应方式:没有拒绝,没有推诿,没有客客气气地说“我再考虑考虑”,而是用两招防身术直接把许大茂放倒了。
嘴上说的是“大茂哥,这防身术管用吗”,脸上挂着笑,手上却毫不留情。
这是在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