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胆小者真身 幕后执棋人
可即便身陷绝境、突如其来、被无声掳掠、身陷未知黑牢,黄婉诺的眼底,依旧没有慌乱、没有惶恐、没有惊惧,只有一片通透的冷静与了然,她缓缓扫视周身漆黑囚笼、冰冷铁链、封禁空间,不慌、不乱、不惊。
漆黑囚笼的尽头,传来一阵极轻、极媚、极妖娆、病态慵懒的脚步声。
踏——踏——踏。
步履缓慢、摇曳生姿、妩媚入骨,带着说不出的妖异与变态美感,黑暗缓缓分开,一道极致妩媚、又极致诡异的身影,缓缓走出女人身着一身贴身复古的暗红旗袍,裙摆开叉摇曳,勾勒出妖娆玲珑的身段,身姿窈窕、体态风流,一头复古精致的大波浪卷发,慵懒披散肩头,风情万种,脸上戴着一张漆黑冷质的狗头面具,线条乖戾,造型诡异,遮住整张面容,只露出纤细精致的下颌与淡红的唇,手中,轻捻着一根细长流苏软鞭,鞭身缠绕细碎流光,轻轻一晃,便发出细碎轻响,妖异逼人整个人姿态慵懒、举止魅惑,却透着深入骨髓、令人胆寒的病娇变态气息。
她身姿扭曲,摆出极尽妖娆、极尽怪异、极尽暧昧变态的姿势,缓缓趋近被铁链囚禁的黄婉诺。
嗓音柔媚、软糯、甜腻,又裹着刺骨的阴毒与偏执,温柔得吓人。
“狗狗~醒了,嗯?”
她轻轻歪头,隔着狗面具,温柔呢喃,宠溺又病态:
“睡醒啦?该吃饭饭了哦。”
话音落下,她纤手轻推,一只银色冷白、简陋冰冷的狗盆,被轻轻推到黄婉诺悬空的脚下,盆内空空荡荡,只有一层冰冷的暗光,没有食物,只有羞辱她缓步绕着铁链囚禁的黄婉诺缓缓踱步,姿态暧昧、举止妖异,一边轻笑呢喃,一边用极尽变态、宠溺、折磨人的方式,缓慢戏弄、掌控、撩拨,语气甜软,动作轻佻,眼神偏执,像是在玩弄一只终于抓捕到手、最得意、最乖巧、最想彻底驯服的宠物,温柔、病态、残忍、扭曲,极致的压迫,极致的羞辱,极致的精神碾压,黄婉诺自始至终神色淡漠,眼底清冷疏离,分毫不屈、不从、不惧、不妥协,任由对方百般戏弄、万般折磨、刻意羞辱,始终静立囚中,脊背挺直,傲骨未折。
她越是冷淡、越是不从、越是疏离,面具女人的兴致就越高,眼底的病态偏执就越浓,玩得不亦乐乎,沉溺在驯服强者的快感里。
戏弄持续良久,终于,女人踱步停在她身前,指尖抬起,轻轻抚上自己的狗面具边缘。
轻笑一声,甜软又阴鸷。
“看来我的狗狗,还不够乖哦。”
下一瞬——唰!!黑色狗面具,被她缓缓摘下。
面具落地,轻响清脆,那张看似怯懦、柔弱、清纯、满脸无辜、整日瑟瑟发抖、胆小爱哭的脸庞,赫然显露。
是张思瑶。
是那个昨夜尖叫崩溃、投奔求助、蜷缩角落、瑟瑟发抖、看似最无害、最弱小、最需要庇护的胆小女孩,此刻,她眼底再无半分怯懦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扭曲、极致癫狂、极致病娇的笑容,眉眼弯弯,笑容甜美,却寒意彻骨,疯意滔天,她微微俯身,凑近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的黄婉诺,唇贴耳畔,气息轻柔,字字诛心,轻轻笑着低语“没想到吧,宝贝,你一直护着我、让着我、收留我、信我,你是不是从来都以为,我只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她笑意愈发癫狂、愈发病态“你说,我如果现在跑出去,哭着告诉所有人,我亲眼看见你被怪物撕碎、被吃掉、彻底消失了,他们……会不会全都相信我呀嗯?”
话音落,她轻笑出声,甜腻又残忍的笑声回荡在漆黑囚笼,令人毛骨悚然,笑完,她再次拎起冰冷狗盆,重新递到黄婉诺脚下,眼神偏执逼迫
“乖乖吃饭,乖乖听话,听话,我就不折磨你了。”
黄婉诺眼底依旧淡漠,抿唇不语,分毫未从,宁折不屈,绝不受辱,见她依旧硬骨、依旧不从、绝不低头,张思瑶脸上的甜美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浮出冰冷狠戾,她微微抬眸,对着漆黑笼外,轻轻开口,嗓音慵懒淡漠“来人。”
下一瞬,两名浑身隐在黑暗、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黑衣傀儡,拖拽着一名狼狈虚弱、满身伤痕的男人,粗暴地拉入囚笼,那是昨夜幸存的普通男性幸存者之一。
男人狼狈不堪、浑身颤抖、满脸惶恐,虚弱无力地被按压跪地,他抬眸看向身前的张思瑶,眼底带着一丝求生的渴求与微弱的期盼,目光柔软无助,可这温柔目光,只换来张思瑶极致病态的漠然,她缓缓抬手,轻轻抚摸男人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好似恋人爱抚指尖温柔,眼底冰冷,下一瞬——
她猛地抄起身侧厚重黑棍!
啪——!
沉重棍棒,狠狠砸在男人脊背!力道狂暴、凶狠、不留余地!
啪!啪!啪!
一棍、一棍、又一棍!
毫不留情、疯狂抽打!温柔爱抚是假,极致暴虐是真!
刚刚还温柔抚摸的指尖,转瞬便是致命酷刑,男人凄厉的痛呼声、骨骼碎裂声、皮肉炸开声,接连响彻漆黑囚笼,短短数十秒,男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气息奄奄,濒临断气,直至彻底失去挣扎力气、近乎殒命,张思瑶才停下动作,眼神平静无波,淡淡挥手,黑衣傀儡无声上前,拖着半死不活的男人,直接拖入黑暗深处,不知所踪,囚笼重归死寂。
第11章 胆小者真身 幕后执棋人(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