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死姐妹 被鬼娃洗脑
“以后再也不会疼了,我们会永远护着你。”
简单一句话落地,远处老式座机忽然叮铃铃剧烈作响,跨时空的时空缝隙再次撕裂,听筒那头传来黄婉妮压抑慌乱的声音,背景里皮球滚动的咕噜声、妈妈刻意伪装温柔的低语清晰传来,妹妹独自被困老宅,整日周旋布满虚假规则的陷阱,时时刻刻游走在死亡边缘。可此刻黄婉诺听见妹妹的声音,心底升起的不再是急切的牵挂,而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脑海里“一家人安稳生活”的念头占据上风,对双生羁绊的思念被无形的枷锁压制。
“姐姐,我这边危机不断,弟弟拿着沾染黑发的弹珠堵在门口,妈妈多次设计传唤我前往厨房设下死局,我按照线索剪断水管才勉强保命,老宅夹层的轮回总图标注,我们需要互换信物打破拆分枷锁,你那边的热水壶残骸,我手中的诡异弹珠,两件物件交换才能稳定时空通道,我一直等候你的消息。”黄婉妮的声音带着连日煎熬的疲惫,电波里的杂音不断加剧,时空缝隙维持不了多久。
黄婉诺握着听筒,指尖微微发沉,心底一种诡异的排斥感不断滋生,她下意识侧头看向一旁安静依偎在男人身侧的小鬼,想起若是打通通道,妹妹会来到这间公寓,四口人的生活会打破当下一家三口完美的平衡,小鬼心底根深蒂固的占有欲极有可能再度滋生怨念,眼前安稳的日常会被破坏。这份扭曲的想法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双生血脉相连、生死绑定,本该不顾一切汇合,可自愿绑定小鬼的亲情之后,她已经下意识排斥一切外来变数。
“我们这边暂时无暇筹备通道,屋内琐事繁多,要陪着孩子整理旧物、栽种花草,日后再说互通的事。”黄婉诺的语调平淡疏离,完全没有从前迫切汇合的急切,听筒那头的黄婉妮明显一愣,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恐慌:“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们生死相连,我每日孤身对抗老宅的陷阱,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出事,你那边副本杀机消散,明明有充足时间搭建通道!”
小鬼安静站在身后,漆黑的瞳孔淡淡扫过座机听筒,周身无形的黑丝轻轻拉扯黄婉诺的魂魄,一股浓重的倦怠裹挟而来,黄婉诺不愿再多交谈,匆匆打断通话:“我这边很忙,先挂断,不必频繁联系。”话音落下直接放下听筒,跨时空通讯骤然切断,电波刺耳的杂音彻底消失。
男人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淡漠,心底没有半分疑惑,反而顺着她的心思轻声附和:“确实不必急于联络,孩子好不容易放下过往的怨恨,若是外来之人打破当下的安稳,再次滋生执念,我们又要陷入无休止的猎杀循环,一家三口安稳度日,才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全然没有察觉,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逃离的唯一机会,自愿沉沦在公寓编织的温情囚笼。小鬼闻言扬起天真的笑容,脸颊浮现浅浅梨涡,可梨涡深处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黑色淤痕,她伸手牵住两人的手,拉着他们走向储物柜最底层,取出那只变形锈蚀的热水壶残骸。
三人一同走到铺满残留白粉的客厅地面中央,将水壶残骸平稳放置,小鬼伸出温热的小手轻轻覆在壶身,淡淡的白光从她掌心蔓延开,当年烫伤的剧痛、数十年轮回的怨恨彻底消散,可这份消解换来的不是自由,是活人魂魄永久的禁锢。
“有这个东西在,我再也不会难过了,我们永远在这里过日子。”小鬼仰头望着二人,占有欲藏在软糯的孩童语调里,令人脊背发凉。
男人蹲下身,将铁皮盒里的日记、诊断单全部收纳妥当,封存这段悲剧过往,只是封存不代表解脱,只是将悲剧循环永久固定在这间公寓,以他们三人全新的家庭形式不断重复。正午日光缓缓偏移,刺眼的强光褪去,可缠绕两人心脏的黑色丝线没有丝毫松动,反而随着温情的相处愈发紧实,不断抽取关于外界、关于黄婉妮的记忆,黄婉妮脑海里妹妹的模样开始变得模糊,只记得自己此刻拥有丈夫和乖巧的孩子,一间温暖的屋子,再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三人一同收拾散落的积木、破损玩偶,男人耐心用针线缝补撕裂的布偶,黄婉诺分类收纳彩色积木,小鬼穿梭其间递取工具,看似温馨的画面下,藏着灵魂缓慢腐朽的恐怖真相。每一次温柔的对视、每一次牵手、每一句宠溺的安抚,都是在加固囚禁自己的枷锁,他们主动放弃求生,主动接纳亡魂作为骨肉,等同于自愿成为这间鬼宅新的轮回道具,等到数十年后肉身衰老死去,魂魄会顶替当年殒命的夫妻,被困在此地,等待下一批闯入的幸存者,重复一模一样的圈套,用虚假温情困住新的活人。
收拾完客厅,午后的阳光柔和下来,三人结伴前往楼栋侧边的废弃仓库。仓库里曾经滋生怨灵的残缺玩具全部变得完好,货架角落那袋用来显化亡魂的白色粉末彻底失去媒介作用,仅仅只是一捧普通白灰,再也无法撕裂时空、显露魂魄。小鬼拉着两人的手走到仓库深处,指尖划过堆积的孩童玩具,轻声诉说自己轮回里无数次等待家人的孤寂,每一句倾诉都在潜移默化加深两人的沉沦,让他们愈发觉得亏欠这个孩子,理应用一辈子的陪伴弥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9章 生死姐妹 被鬼娃洗脑(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