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功臣
“皇上此番想把野猪高高捧起,再狠狠摔下。”
“若没有转机,我就是此番争斗的牺牲品。”
“你莽莽撞撞闯进来,在陛下文华殿门上流下鲜血,是死谏,给皇上杀秦家,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家落了,你我是功臣,皇上必然会封赏。”
沈鸢眨眨眼,“那怎么不是赏赐金银珠宝?这郡主之位,与我而言,总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谢临渊抬起酸涩的手,揉揉她的脑袋:“我们最缺的是权力和地位,陛下是想通过封你为郡主,顺便抬高我们家的门槛…咳咳…”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
每咳一下,都扯着身体猛地疼痛。
“采春。”沈鸢捂着头,朝外面喊,“倒杯水再准备些粥。”
采春倒茶,夏若去煮粥。
采春高兴道:“姑爷,您终于醒了,小姐…不,郡主昨晚哭得可伤心了,本来就伤到了头,一哭更难受了,郡主睡觉都是皱着眉头睡的。”
“抱歉,让你担心了。”谢临渊喝了水,好受了些,“我都是皮外伤,多养养就好了,太医说你的头伤得重吗?”
他的命是阿鸢给的。
往后的日子他会多用阿鸢喜欢的方式,加倍爱她。
沈鸢:“不严重哦,没有变笨就行。”
两人喝了粥,宋家父女给他们换了药,有皇上恩准,不必去行礼,他们便继续躺下休息了。
翌日,天又下起了小雨。
谢临渊裹着厚厚披风,进了文华殿,他撩袍,正欲跪下。
萧皇:“爱卿!别跪!全石,快扶着他,去搬个软椅。”
全石握住谢临渊的手,“谢大人,您慢点儿坐,您和谢夫人受伤的这两日,皇上担心得没睡好觉。”
“臣让陛下担忧了。”谢临渊弯腰拱手,面露愧疚。
萧皇走下台阶,站到谢临渊面前,语气温和道:“爱卿,撩起你的衣袖,让朕看看你的伤。”
谢临渊侧身:“伤口狰狞,此等污秽,怎能让陛下瞧见。”
“朕如何不能瞧见?”萧皇命令道,“掀开袖口。”
谢临渊只好挽起袖口,露出半截胳膊,上面的鞭痕已肿胀发紫,上了药,仍能看到那些外翻发白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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