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避开一局又来一局
中计了!
沈云苒心想,她就说身为宫斗之一的淑妃怎么可能弄那么浅显的伎俩,也怪她大意,只是一个宫人递的纸团就让她以为是摄政王,傻乎乎的进入了局中局。
她伸手打开桌上的茶壶,还好里面有水,而且也没下药,打湿了帕子将口鼻捂住,还将香炉从窗边扔进了水里。
又打开了所有窗户,开窗便是池塘,所以窗户才没锁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吸进了一些香料,顿感浑身燥热。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跳水时,殿内传来动静,五皇子萧承泽从暗门走出来。
此时的五皇子哪里还有宴席间的温润干净?只见萧承泽皱眉看向沈云苒,眼里净是嫌恶:“若不是母妃非要让本皇子纳你,本皇子才不会碰一个二嫁还担着克夫之名的女人。”
萧承泽缓步走近,锦袍下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熏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他居高临下睨着沈云苒,眉头拧得死紧,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别摆出这副贞洁样子,母妃说了,今日过后,你便是本皇子的人,识相的就乖乖听话,日后进了府,还能给你个体面。”
沈云苒靠在窗棂上,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木格,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边的红梅金簪微微发颤,可她眼底却清明得很,半点慌乱都无。
她抬眸看向萧承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殿下这般嫌弃我,却还是要听话行事,看来堂堂皇子,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你说什么?!”萧承泽脸色一沉,少年人的傲气被戳中,上前一步便要攥她的手腕,“一个二嫁克夫的贱妇,也敢讥讽本皇子?”
沈云苒侧身躲开,口中继续讥讽:“堂堂皇子,竟要听从一个宫中妇人之言,就这样你也配参与皇位之争?”
她指尖微蜷,袖中早已攥住了一根银针,一边说话分散他注意力,手中银针猛地朝着他腕间穴位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