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什么要,存她照片
鹿蹊忍痛将包丢在外面,没有反抗。
越是反抗,施虐者便越是兴奋。
女人像是破布娃娃似的,任由他伤害自己。
发泄完那变态的施虐欲后,宁靳闻心里的郁闷减少不少,松开鹿蹊,将鞭子丢弃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出去。
鹿蹊扶着墙爬起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撩起袖子一看,被衣服掩盖的皮肤上全是鞭痕与淤青。
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鹿蹊重重叹口气,一脸麻木地剥落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和宁靳闻结婚的这一年。
鹿蹊对于疼痛的耐受阈值,早已达到惊人的程度。
她越是一声不吭,宁靳闻就越是想让她痛得叫出声。
洗澡的时候,鹿蹊面无表情盯着手上的伤痕,抬手,在伤口上挤了一泵沐浴露。
钻心的痛意霎时传遍四肢百骸。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将钉子重重凿进骨髓一般。
鹿蹊靠在墙上,喟叹一声。
因为对疼痛的阈值提高。
所以鹿蹊时常觉得自己活在虚无中,周遭的一切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朦胧又虚幻,犹如生活在梦境。
久而久之,鹿蹊开始学会刻意让自己感受到痛意。
能感受到痛,就说明她还活着。
...
鹿蹊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宁靳闻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往好听点来说,鹿蹊是治疗他失眠的药。
每次折磨完鹿蹊,他总是能睡上好觉。
这几天在外出差,宁靳闻在酒店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临睡前没有折磨鹿蹊。
鹿蹊弯腰捡起包,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在拿出那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时,鹿蹊一愣,脑子有些混沌。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宁靳闻给她打电话,她随手将手机放进包里了。
鹿蹊懊恼叹口气,盯着那部手机,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打算明天叫个跑腿还给商憬。
晚上躺在床上,鹿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脑中满是那个手机。
她怕商憬以为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
鹿蹊烦躁坐起,抓了抓头发,在手机上叫了个跑腿,打算将那个手机还给商憬。
填写地址的时候,鹿蹊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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