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圣汀岛的Mr.0
"加入你的固化帝国……"罗岚说，"对不起，我拒绝。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我需要不断清除固化印记来验证我的霸气理论。建立固化帝国只是你的目标，不是我的目标。"
"拒绝……"克洛克达尔的眼神变得冰冷，"那么，你就是我的敌人。"
"对。"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否则你会继续实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所以，我必须清除你的固化印记，摧毁你的固化帝国。"
"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帝国……"克洛克达尔狂笑，"你以为你能击败我?我是七武海，我的霸气是中段巅峰。我的阶级化固化系统已经被摧毁，但我的个人固化印记还在，我的霸气实力仍然是最强的。"
"中段巅峰……"罗岚说，"你的霸气确实很强。但是，你的固化印记正在大量消耗霸气，你的霸气本源会出现严重空洞。如果不能及时清除固化印记，半年内你的霸气本源就会彻底耗尽。"
"半年内彻底耗尽……"克洛克达尔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知到。"罗岚说，"你的固化印记在大量消耗霸气，试图维持阶级化固化系统的运作。但是，阶级化固化系统已经被我摧毁，你的固化印记失去了目标，开始无意义地消耗你的霸气。"
"固化印记失去目标……无意义地消耗霸气……"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变了，"那……那我会怎么样?"
"你会死。"罗岚说，"如果固化印记继续无意义地消耗霸气，半年内你的霸气本源就会彻底耗尽，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死亡。"
"半年内彻底耗尽……霸气反噬而死亡……"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变得更凝重，"那……那我能活吗?"
"能。"居民说，"但我需要清除你体内的固化印记。清除后，你的霸气实力会下降百分之五十，但霸气本源会修复，你不会再固化印记控制。"
"霸气实力下降百分之五十……霸气本源修复……"克洛克达尔沉默了很久，"那……那还能算七武海吗?"
"不能。"罗岚说，"清除固化印记后，你的霸气实力下降百分之五十，只能算中段初期。但是，你的霸气本源会修复，你可以重新修炼霸气，达到更高的境界。而且，你拥有了真正的自由意志，你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
"真正的自由意志……选择自己的道路……"克洛克达尔沉默了很久，"那么……那我愿意清除固化印记。"
"你愿意清除?"娜美惊讶地问，"你不是想建立固化帝国吗?"
"建立固化帝国……"克洛克达尔苦笑，"我确实想建立固化帝国。但是，我不想死。如果固化印记会让我死亡，我宁愿选择活下去。而且，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本身就有缺陷，继续使用只会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
"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娜美看着克洛克达尔，"那么，你也意识到了固化科技的危险性?"
"意识到了。"克洛克达尔说，"我研究了古代文明的遗迹，我知道古代文明为什么崩溃。固化科技确实能够快速提升霸气实力，但代价是霸气本源会被严重侵蚀。古代文明因为滥用固化科技而崩溃，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古代文明。"
"成为第二个古代文明……"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你会放弃建立固化帝国?"
"会。"克洛克达尔说，"固化印记清除后，我会放弃建立固化帝国。我会用我的霸气本源，重新修炼霸气，达到更高的境界。也许有一天，我会挑战世界政府，阻止他们的固化科技。"
"挑战世界政府……阻止固化科技……"娜美看着克洛克达尔，"那么，我们成为盟友了?"
"可以这么说。"克洛克达尔说，"如果世界政府真的在研究固化科技，我愿意和你一起对抗他们。但是，我不再是七武海，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
"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罗岚说，"好吧，那我清除你的固化印记。"
罗岚伸出右手，掌心覆盖霸王色和武装色，按在克洛克达尔的头顶。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开始运转，与克洛克达尔的霸气本源进行"同频共振"。
"咔嚓——!"
克洛克达尔的固化印记开始松动，霸道地与克洛克达尔的霸气本源分离。
"啊——!"
克洛克达尔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剧烈颤抖。
固化印记正在被强行拔除，他的霸气本源正在被重塑。
"保持清醒。"罗岚说，"如果失去意识，固化印记会重新附着。"
克洛克达尔咬紧牙关，汗水与黑血同时从额头滴落。
"差不多……"十分钟后，罗岚收手，"克洛克达尔，固化印记已清除。你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
克洛克达尔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长期控制他的"奇怪东西"正在消失。霸气流动开始变得顺畅，虽然整体强度下降了百分之五十，但霸气本源不再被侵蚀。
"那种力量……消失了……"克洛克达尔握紧拳头，"那种控制我的意志……消失了……"
"固化印记已被清除。"罗岚说，"你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大约需要一年，你的霸气会恢复到巅峰水平的百分之八十。"
"一年……恢复到百分之八十……"克洛克达尔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那还能算七武海吗?"
"不能。"罗岚说，"清除固化印记后，你不再是七武海。但是，你可以重新修炼霸气，达到更高的境界。也许有一天，你会超越巅峰，达到本段甚至更高的境界。"
"超越巅峰……达到本段甚至更高的境界……"克洛克达尔看着罗岚，"那么，你的霸气是本段初期?"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是本段初期，而且还在不断成长。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修行，一起追求霸气的极致。"
"一起修行……一起追求霸气的极致……"克洛克达尔看着罗岚，"那……那我们成为同伴了?"
"或许吧。"罗岚说，"但这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帮我调查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我帮你清除固化印记，验证霸气理论。我们不是海贼团，没有名字，没有旗帜。"
"互相利用……没有名字……没有旗帜……"克洛克达尔笑了，"那就叫'霸气修行者'吧。"
"霸气修行者……"罗岚重复了一遍，"好吧，那就叫霸气修行者。"
就在这时，宫殿的角落传来声音。
"有意思的对话。"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性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的霸气流动很平静，但罗岚能感觉到，她的霸气中有一股特殊的"解析力"。
妮可·罗宾。
巴洛克工作社的副首领，Miss星期日，历史学家。
"你也在这里。"克洛克达尔看着罗宾，"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我确实想离开。"罗宾说，"但是，你们的对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改变主意……"罗岚看着罗宾，"你想做什么?"
"我想加入你们。"罗宾说，"我对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很感兴趣。而且，我对霸气本源的'解析'能力很特别。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加入'霸气修行者'，帮你们解析霸气流动中的信息。"
"解析霸气流动中的信息……"罗岚说，"你的霸气中有特殊的'解析力'，这是固化印记赋予的能力吗?"
"不是。"罗宾说，"这是恶魔果实赋予的能力——花花果实。我可以让身体任何部位在任何地方开花，也可以通过花朵感知周围的信息。我的霸气中的'解析力'与花花果实的能力融合，能够解析霸气流动中的记忆、历史、意志。"
"解析霸气流动中的记忆、历史、意志……"罗岚说，"这种能力在伟大航路上会很有用。你可以帮我解析古代文明固化科技的历史，帮我找到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基地。"
"解析古代文明固化科技的历史……"罗宾笑了，"这正是我想做的。我对古代文明的历史很感兴趣，我想知道古代文明为什么崩溃，固化科技到底有什么缺陷。"
"古代文明为什么崩溃……固化科技到底有什么缺陷……"娜美说，"那么，你也想阻止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
"对。"罗宾说，"世界政府可能在研究固化科技，如果他们成功，这个世界将失去自由意志。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世界。"
"失去自由意志……"娜美看着罗宾，"那么，你也选择自由?"
"对。"罗宾说，"我曾经被世界政府追杀，失去了自由。现在，我选择自由。我不想让任何人失去自由，我想阻止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
"选择自由……阻止固化科技……"罗岚看着罗宾，"好吧，那你可以加入'霸气修行者'。但是，你要记住——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阻止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只是为了保护我的修行道路。"
"为了保护你的修行道路……"罗宾笑了，"没关系。只要我们阻止固化科技，动机不重要。"
"动机不重要……"罗岚看着罗宾，"好吧，那就叫'霸气修行者'。"
"霸气修行者……"罗宾重复了一遍，"有意思的名字。"
罗岚看着克洛克达尔和罗宾，沉默了很久。
克洛克达尔曾经想建立固化帝国，但现在选择清除固化印记，重新修炼霸气。罗宾曾经被世界政府追杀，失去自由，现在选择加入"霸气修行者"，阻止固化科技。
"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克洛克达尔问。
"前往伟大航路的其他岛屿。"罗岚说，"我需要寻找更强的对手，挑战七武海级别的强者。而且，我需要调查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阻止他们的阴谋。"
"调查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克洛克达尔说，"那么，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加亚岛。"罗岚说，"那里有通往空岛的线索。而且，我感知到，加亚岛的霸气流动很异常，可能有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基地。"
"加亚岛……通往空岛的线索……"娜美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罗岚说，"圣汀岛的居民们已经解除固化印记，霸气本源已修复。克洛克达尔和罗宾已经加入'霸气修行者'。接下来，我们需要前往加亚岛，调查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挑战更强的对手。"
"调查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挑战更强的对手……"克洛克达尔看着罗岚，"那么，我们会面临危险?"
"会。"罗岚说，"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任何阻挡我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
"任何阻挡你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克洛克达尔笑了，"好吧，那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