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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封神千年玉佩带我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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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山归家温旧岁,轻语折尽俗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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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丫头怎么一点事没有?”

  “看着精气神还挺好?难不成真挖到东西了?”

  “不可能!深山外围哪有什么值钱山货,她一个小姑娘能挖到啥?顶多几把破野菜!”

  “我看就是硬撑面子,装淡定呢!空手归来不好意思,只能故作镇定!”

  短暂的诧异过后,众人很快又恢复了心底的偏见,低声嘀咕着,依旧带着满满的轻视与戏谑,笃定她只是死撑面子,终究一事无成。

  流言蜚语随风落在身后,许清沅全然置之不理。

  弱者才困于口舌是非,强者只管奔赴前路山河。

  她此刻满心牵挂的,只有家里苦苦等候她一天的爷爷。

  一想到老人从凌晨目送她出门,整日提心吊胆、坐立难安、望眼欲穿,怕她遇险、怕她迷路、怕她空手而归失落难过,许清沅心底就涌上一阵温柔的酸涩。

  十八年,世间所有人都弃她、轻她、欺她、笑她。

  唯有爷爷,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予她温柔,予她偏爱,予她全部力所能及的温暖与支撑。

  从前她无能为力,只能陪着爷爷熬清贫、熬苦难、熬冷眼。

  从今往后,她有逆天改命的资本,有俯瞰风云的底气,她要亲手终结所有贫苦寒凉,护爷爷岁岁安稳、安享荣华,让操劳一生的老人,余生皆甜、万事无忧。

  快步穿过村中小巷,熟悉的破败土坯房映入眼帘。

  院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是爷爷特意留的门,从她清晨进山那一刻起,院门就从未落锁,怕她深夜归来无门,怕她满身疲惫还要费力推门。

  晚风轻轻吹动破旧的木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响,安静又孤寂。

  院子里,爷爷佝偻的身影一直在来回踱步,脚步缓慢又焦灼,时不时抬头望向深山的方向,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与牵挂,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是整日不眠不休的焦虑与煎熬。

  一整天了。

  从破晓到日暮,从晨光微亮到晚霞漫天,他站在院前望了无数次山路,听了无数次山风,心里的担忧从来没有停过。

  他后悔了。

  从清晨目送孙女踏入山林的那一刻起,他就无尽后悔。

  后悔自己心软妥协,后悔没有强硬拦住她,后悔让唯一的宝贝孙女,孤身闯入凶险未知的深山。

  山里有陡坡、有荆棘、有蛇虫、有野兽,还有无人知晓的未知危险。

  他就这一个孙女,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念想、唯一的光。

  万一出事,他这辈子,就彻底一无所有了。

  一整天,他水喝不下、饭吃不下,熬药的砂锅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手里反复摩挲着那只老旧的搪瓷缸,指尖冰凉,心口沉甸甸的,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他甚至已经悄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喊上村里的壮年汉子,连夜进山寻人。

  就在他又一次抬头望向山路、满心焦灼无措之时,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院门口。

  爷爷浑浊的瞳孔骤然一缩,脚步瞬间顿住。

  落日晚霞的柔光落在少女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身姿笔直、眉眼安然、神色平和,干干净净、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毫发无伤、安然无恙。

  一瞬间,所有紧绷的焦虑、压抑的恐慌、整日的担忧,尽数轰然坍塌。

  巨大的庆幸席卷全身,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放松,眼眶瞬间就红了。

  六十七岁的老人,一辈子吃苦受累、风吹雨打、遇事咬牙硬扛,从未轻易落泪,此刻却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眼底的湿润瞬间蔓延开来。

  他快步上前,苍老的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双手,上下仔细打量着许清沅,从额头到眉眼,从手臂到腿脚,一遍遍确认,生怕她藏起身上的伤口、强忍不适。

  “沅沅……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爷爷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颤抖,小心翼翼的询问,藏着无尽的后怕与温柔。

  许清沅抬眸,撞进老人满是牵挂、满眼是她的眼眸,看着他鬓边愈发花白的发丝、脸上深深浅浅的沟壑、眼底疲惫的红血丝,心口温柔发酸。

  从前的她,只会笨拙地安慰爷爷、让他放心。

  但此刻觉醒通透的她,更懂这份沉甸甸、毫无保留、倾尽所有的祖孙深情。

  她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抱住爷爷佝偻的脊背,动作温柔又安稳,轻轻将老人揽进怀里,声音轻柔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爷爷,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平平安安回来了。”

  熟悉的体温贴着单薄的衣衫,安稳的声音落在耳畔,爷爷紧绷的心彻底落地,长长松出一口浊气,所有的惶恐不安尽数消散。

  他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安抚受委屈的小丫头一样,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平安回来就好。钱咱不挣了,学费咱慢慢想办法,哪怕求人、哪怕借债,爷爷都不让你再去冒险了。”

  在爷爷心里,千金万金,都不如孙女的平安顺遂。

  许清沅靠在爷爷肩头,轻轻点头,眼底温柔澄澈:“好,以后再也不让爷爷担心了。”

  简单一句话,却沉甸甸的,掷地有声。

  不是敷衍的安慰,是她对余生的郑重承诺。

  安抚好爷爷的情绪,许清沅才轻轻拉开肩头的布包,小心翼翼将里面品相绝佳、根茎饱满的野生老党参取了出来,递到爷爷眼前。

  青绿色的茎叶鲜嫩完整,棕金色的根茎粗壮饱满,肌理细腻、年份十足,品相完美得无可挑剔。

  爷爷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满脸诧异,不敢置信地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完好的党参,指尖都在颤抖:“这、这是……野生老党参?品相这么好?深山深处的货?”

  他活了六十七年,常年混迹山野,一眼就能看出药材的品相与年份。

  这株党参,至少生长十几年,是深山深处的极品好货,市面罕见,价格极高,根本不是普通山货能比的。

  他原本以为,孙女最多挖几把普通草药、换个几块几十块,能补贴一点是一点,早已做好了继续借钱求人、咬牙扛过去的准备。

  万万没想到,她孤身进山一趟,竟然挖到了这么一株极品老药!

  许清沅淡淡浅笑,语气轻松自然,没有丝毫炫耀,只像在诉说寻常小事:“运气好,在石缝里碰到的,品相还算可以,应该足够我的高三学费了。”

  何止足够!

  以她商业天眼精准预判的市价,这一株十几年野生党参,品相完整、无破损无残缺,卖给城里正规药材商,保底售价五千起步,品相绝佳甚至能卖到六千以上。

  一千八百块的学费,绰绰有余。

  剩余的钱,足够给爷爷买最好的止痛药、膏药、营养品,足够添置家里的生活用品,足够支撑她高三一整年的书本资料费、生活费,彻底解决祖孙二人当下所有的窘迫困境。

  爷爷捧着那株珍贵的野生党参,眼眶更红了,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他太清楚了。

  所谓的运气好,从来不是凭空而来。

  这是孙女冒着深山坠崖、蛇虫猛兽的致命风险,拼尽全力、九死一生换来的希望。

  这株草药的每一寸肌理,都藏着她的倔强、她的懂事、她的不甘、她对未来的执念,藏着她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不想让爷爷再受苦的一片赤诚。

  “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爷爷反复呢喃着,声音哽咽,满心酸涩与骄傲交织,看着眼前脱胎换骨、沉稳懂事的孙女,眼底满是动容。

  他的小丫头,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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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下山归家温旧岁,轻语折尽俗人锋(2/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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