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全员跪服,他踏光而来只为护我
越是细看,越让人心疼、越让人沉沦。
陆时砚缓步走近,步伐沉稳温柔。
直至站在她身前,他才微微垂眸,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夜色独有的温柔:
“白天,累吗?”
没有质问、没有说教、没有浮夸的安慰。
只有最简单、最真心的疼惜。
云浅抬眸望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偏爱,轻轻摇头:“不累,解决好了。”
“我知道。”陆时砚轻声道,“你一直很勇敢。”
他全程看着。
看着她独自面对二十多村民的围攻,看着她冷静对峙、清晰说理、硬气立规。
看着她不卑不亢、不慌不忙,以十八岁单薄之身,撑起自己的天、护住自己的底线。
他从未见过这般坚韧通透、心性极致的小姑娘。
身处泥泞,不染尘埃。
受尽苦寒,依旧向阳。
“但我还是来了。”
陆时砚目光深深凝着她,夜色衬得他眼神格外认真。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所有风雨。”
“以后哪怕你能解决、能稳住、能翻盘,也不必事事独自硬撑。”
“我在。”
简简单单两句话,温柔滚烫,落进云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十八年。
她习惯了无人可依、无人可盼、无人撑腰。
习惯了所有风雨自己挡、所有苦难自己吞、所有恶意自己扛。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
你不用那么坚强,你可以依靠我。
云浅眼底微热,唇角轻轻弯起一抹极浅极干净的笑意:“谢谢你,陆先生。”
“别总谢我。”陆时砚看着她温柔浅笑的模样,眸色微深,语气温柔克制,“护你,是我心甘情愿。”
晚风拂过两人之间,月色温柔,氛围静谧暧昧。
没有直白告白,没有热烈拉扯。
却字字心动、步步沦陷。
片刻后,陆时砚目光温柔扫过小院,轻声询问:“爷爷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云浅点头,“你送来的药材很有用,咳喘基本稳住了,气色好了很多。”
陆时砚微微放心:“我今晚带了新的调理方子,专门针对老年陈年咳喘,固本培元、温和养身,我给你整理好,你每天照着给爷爷服用。”
他永远这般细致周全。
护她、疼她、顾她、惜她,连她最牵挂的亲人,也一并妥善照顾。
“嗯。”云浅乖乖应声。
看着少女温顺安静的模样,陆时砚心底温柔泛滥,语气放得更轻:
“白天村里的事,别往心里去。”
“愚昧之人,眼界狭隘、心性阴私、见不得人好,不必为他们消耗自己情绪。”
“你的前路在山顶、在京城、在万丈繁华、在无限荣光。”
“他们困在泥泞,不配扰你心神。”
句句通透,字字通透人心。
云浅抬眸看向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底所有残留的细碎阴霾尽数散去。
“我知道。”
她很清醒。
从始至终,她从未被流言击垮、从未被恶意打倒。
她的目光永远向前,永远向上,永远奔赴光亮。
陆时砚看着她清澈笃定的眼神,忍不住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极淡的认真:
“云浅。”
“好好备考,好好发光。”
“高考、大学、未来、人生。”
“你只管往前飞。”
“所有风雨、所有阻碍、所有世俗纷扰、所有小人暗算,我替你尽数扫平。”
“你的前路,我替你铺到底。”
夜色之下,男人承诺郑重如山。
跨越阶层、跨越山海、跨越世俗差距,他将世间最厚重的底气,尽数赠予她。
云浅静静看着他,心底清明滚烫。
她不再是那个无人问津的泥泞弃女。
她是被他亲手偏爱、亲自守护、全力托举、静待封神的独一无二。
“我不会让你失望。”她轻声许诺。
不止为他。
更为自己、为爷爷、为十八年隐忍孤苦、为逆天改命的人生。
陆时砚唇角微扬,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我永远信你。”
两人并肩立于小院月色之下。
山村夜色安宁,晚风温柔,月色澄澈。
一场风波彻底翻篇。
从此,无人敢欺她、无人敢辱她、无人敢挡她前路。
他在身后,为她扫尽尘埃、护她坦荡、予她底气。
她在前方,为梦奔赴、步步登顶、万丈生辉。
高考在即,前路浩荡。
属于云浅的封神时代,真正拉开序幕。
而属于他们两人的双向奔赴、极致偏爱、并肩登顶,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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