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也不后悔。”
越惊鹊眼皮颤了颤,抬眼看向越沣的时候眼睛里有怔愣,有恍然,怔愣和恍然过后是看向他的迷茫。
越沣垂眼看着她。
“人各自有命数,非你一人之力能够修改。”
他道:“大公主既已经是定了要发配南海,你可知你收留她,会给越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越惊鹊总算明白过来,她沉默地抬起手,双手交叠,朝着越沣磕头。
“是惊鹊无知,连累了兄长和越家。”
知道魏惊河和她有关联,却又不知道魏惊河是他兄长带回上京的只有魏福安和魏良安两个人。
魏福安在白马寺病重,能告密的唯有魏良安一人。
是她没看清魏良安的居心,没有预料到她会走了之后再杀他们一个回马枪。
“大公主是如何回到上京的,你又是为何包庇她?”
越惊鹊从地上抬起头,即便跪着,脊梁也挺得很直。
“公主许我女官之政,惊鹊愚昧,信了她的一面之言。”
“至于公主是如何回到上京的——”
她抬眼看向越沣,“从南海到上京的商队和镖队何其之多,只要想,都能回上京。”
“卫二如今身在何处?”
越沣又问。
越惊鹊平静道:“我不知道。自从嫁给卫二,除了他上值和下值,他其他行踪,我少有过问。”
“大公主如今又在何处?”
*
“臣妹说将公主安置在上京城外的别院。”
御书房内,越沣跪在地上。
“是臣妹愚钝,遭公主蛊惑,还请圣上饶过臣妹一条性命。”
皇帝看向他,“显之,她如今是卫家妇,不是你越家人。”
越沣沉默,抬眼看向皇帝:
“是臣之过,臣替她择了卫家郎做夫君,又断了她的前程,才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臣愿意替她受罚。”
“她放走了上京城唯一一个卫家人。”
皇帝垂眼看向越沣,“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卫家可能想造反,卫惜年和魏良安离开,是为了救走人质。
他看着越沣,“你那妹妹,或许已经不是和你一条心了。”
造反是诛九族的重罪,哪怕只是沾边,那也是死罪。
当天晚上,越惊鹊被留在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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