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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县衙小吏,家有儿女等米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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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一样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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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爹也不跟人讨价还价,但嘴皮子比那些掌柜还利索,三言两语就让别人主动饶价送东西。

  她想起张三郎刚才跟朱掌柜说的那句话,“后脑挨了一闷棍,醒来忽然开了窍。”

  张三郎是笑着说的,朱掌柜也笑着拍柜台,但喜妹儿笑不出来。

  别人不知道那一棍子有多重,她知道。

  她守在床边三天,每天拿旧布衫撕成条换药,血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染透了十几条破布。

  张三郎昏着的时候牙关咬得紧紧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醒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说话不一样,看人的眼神不一样,连跟掌柜说话的声调都不一样了。

  他跟掌柜们你来我往的闲聊,脸上带着以前从没见过的笑。

  喜妹儿攥紧了庆哥儿的手。

  她不知道那一闷棍到底打坏了爹哪里,还是把爹打好了。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和她守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爹,好像不再是同一个爹。

  回到家,张三郎开始裱糊窗纸。

  他把旧窗纸揭下来,干透的浆糊碎屑簌簌往下掉。

  喜妹儿取了一把面粉熬好浆糊后,张三郎拿刷帚蘸着,在窗棂上抹匀,新窗纸展开对齐贴上,用手掌心从中间往外赶气泡。

  喜妹儿在旁边帮忙摁住纸角。庆哥儿蹲在地上,拿着旧窗纸对着破洞往外看,被喜妹儿在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父女忙了大半个时辰,窗纸糊好后屋里整个亮堂了许多,日光透过新纸洒进来,映得满屋子透亮,连墙角那只破木箱上的铜扣都泛出了光泽。

  喜妹儿走到灶边开始生火做饭。

  她把新买的米淘了两把,想了想又多抓了一小把。

  铁釜里水烧开时,米粒在滚水里翻着跟头,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眶有点泛红。

  庆哥儿抱着新买的面袋子,拿手在袋子上比划,嚷着要吃烙饼。

  喜妹儿嗯了一声,拿拨火棍拨了拨灶膛里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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