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夫妻护送礼物
秦言月事尚未结束,而程天循喝了半斤酒,这个晚上折腾死他们俩了。
后来她有点恼。
秦言一向没什么脾气。她既不会太高兴,也不会生气,平平淡淡,有些时候凌曼筠说她不像个活人。
“你是野蛮人,还是文明人?”她问程天循。
“出了卧房,我遵守了世俗的规矩。卧房内,这是夫妻义务,你却将我规划成‘野蛮’?”程天循说。
他语气不重,眼睑低垂,不悦藏匿眼底。
因他这个态度,秦言当即涌上一阵无名火。
她说:“夫妻义务,也要双方自愿。我现在不想。”
程天循按着不让她走。
“你方才没拒绝,现在是半途而废。”他说。
秦言:“你若胡搅蛮缠,我可以把你撂倒。”
程天循当时气得发笑。
“这个时候,你想跟我比身手?你真能打得过我?”他问,“我是从小习武的。”
说罢,不待秦言回答,他下床而去,重重一摔门。
他没有和秦言比试。
声响震得楼下的女佣与副官们敛声屏气,一时间静得可怕。
秦言听着那回声,慢慢就生出了脾气。
他们结婚这么久,两个人好像是头一回置气。
秦言回想了整件事,都觉得自己没错;而他很生气,连带着她也恼了。
情绪堵在她胸口。
这天晚上,程天循睡在客房,秦言睡主卧。
翌日清早,他没有等秦言吃早饭,秦言刚下楼时只瞧见他出门的身影。
平时,五天有三天,他会在秦言起床前出门。但因昨晚的争执,秦言觉得他应该和自己打个招呼,他却走了。
他还没有消气。
秦言照例用了早膳,自己开车去了报社。
她月事里不喝咖啡,凌曼筠端热牛乳给她。
两人没说什么琐事,不过中午都没胃口吃饭,就在办公室吃饼干,勉强当一顿饭。
提到秦尧,秦言问她:“你是否动摇?”
毕竟是她喜欢过那么多年的人。
立志要放弃,可感情岂能受操控?那颗心会在不经意间出卖自己。
凌曼筠:“没有,我并不想回广州去。我昨日和他聊了很多,他承诺会做出改变。可又能如何?我还是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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