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呀呀,”泄归泥怒眼圆睁,眼内闪出蓝色摄人光彩,鼻子皱起嘴巴微张,像要吃人的样子,手中长锤高高扬起,那个锤头滚圆发亮,血水随着金瓜形的锤上轻洒而下,真有如夺命狂魔一般凶悍,泄归泥身处鲜卑山下长期经历战乱动荡,自小崇尚武力,以武为尊,更是对吕布的神勇无敌生出一种无比崇敬的心理,他天生便是一个杀神,自从父亲死于轲比能手下,泄归泥的心理更为扭曲,他最喜欢战争杀戮之内血肉横飞的感觉,杀伐对他而言更是一种享受,一种令他心潮激荡的享受,
“咚,”的一声响,长锤上的金瓜撞上一个持盾曹兵的大盾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曹兵于盾后举枪刺将过來,危急间泄归泥在马上轻轻一闪,右肋间便挟住曹兵刺來的长枪,运劲一扯,曹兵的力气哪里及得上泄归泥,登时被扯得向前一摔,一个金瓜铜锤便正正撞中这员曹兵的脑袋,打得他脑袋开花,飞溅,倒伏于黄沙之上,
“咚,”泄归泥的兵器又撞在一个大盾上,令他前进的速度立时减慢了不少,紧随其后的骑兵亦如他一般,被曹兵的盾枪兵殊死缠住,双方陷入苦战之中,
“杀呀,众军兵,打起精神将曹兵尽数杀之,”高顺昂头扬声狂呼,手中那柄大铁枪不断向前猛刺,每一枪出手皆能刺翻一个曹兵,只是他已战了多时,力量开始不继,陷阵营的勇士亦因体力消耗而减缓了攻击的力度,听得高顺狂呼,众人精神为之一振,举起手中兵器奋起抗击,双方交战更为血腥,断肢残臂随处可见,刀枪剑戟于风中呼啸,刀光剑影间便有无数士兵倒于黄沙之内,血水横流,双方呼喊之声越加悲壮,天地笼罩于一片昏沉的气氛之内,暗无天日,令人不忍目睹,
“破,”吕布大喝一声,挟着呼呼风声,方天画戟以极为凌厉的力量撞向挡于眼前的两个持盾曹兵,只听“当”、“当”两声,两个大盾被方天画戟撞得脱手飞出,沉重的大盾牌撞向两边的曹兵,立时撞出一个缺口,两员曹兵沒有大盾作掩护,胸口即时被一道白光闪电般扫中,胸口铠甲尽数割裂,鲜血飞溅而起,立时倒伏于地,吕布历经无数战事,心知此时便是最关键的时刻,成败便在此一举,轻轻一纵赤兔,手中方天画戟向前猛扫而上,“呼”的一声响,风声从方天画戟陡然发起,一个大盾竟然被方天画戟向前一推,猛然挑上空中,吕布的爆发力何等强劲,被吕布击飞的大盾牌于空中盘旋了一下撞将下來,只吓得地下的曹兵双眼之内现出惊惧之色,高声大叫起來向两边奔走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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