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只有风声在不断传送着两人的狂笑声,风会知道么,
当下吕布命众兵于野外扎下营寨,又命探马前去打探曹军的消息,众将士战了一日皆极为疲累,各自歇息不提,
一夜无话,次日,吕布实太疲累,日上三竿方才醒來,营内已然布置齐备,樊氏随军而行,此时上前躬身行礼道:“奉先,休息得可好,”
“好,只是我却暗自思量,昨日差点杀了曹贼,只可惜他手下有众多大将,近在眼前,却不能将其擒杀,真令人扼腕兴叹呀,”吕布轻叹一声,垂首行至宣花椅上轻轻坐下,
“奉先莫忧,杀不了曹贼便留待下次吧,他总不能逃出汝的手心呀,”樊氏柔声说道,轻轻为吕布斟满一杯水酒,
“说得好,他一定逃不过我的手心的,”吕布一昂头便将水酒饮完,心内暗道:曹贼不死,我的小蝉便不能救回,唉,何时方能见到我的小蝉呀……
“奉先……”樊氏一双美目向着吕布盈盈而视,轻移莲步便轻轻趋近吕布的身边,
“过來吧,美人,”吕布大手一伸,便将樊氏揽于怀内,闻着她身体上发出的微微体香,吕布的心情立时放松了不少,双手环抱着樊氏放于自己膝盖之上,
“唔,奉先……”樊氏的身体轻轻晃动,轻声说道:“听闻离此不远有一轩辕山,山上有一异人能知过去未來,会测生死命途,不知是否如此灵验,”
“是么,莫不是那管辂,”吕布突然脑袋内毫无预兆地飘过一个名字,
“是呀,是呀,听闻那人叫管辂,”樊氏眉目一挑,滚圆的屁股在吕布的膝盖挪动,只动得吕布心猿意马,双手紧紧抱住樊氏柔若无骨的身体,
“呀,抱得人家这么紧,都喘不过气來了,奉先,我想去占一卦,看我能否实现我的愿望,”
“汝想去测一卦,汝有何想法,”吕布边说边伸手去樊氏凹突有致的身体上來回抚摸,只觉眼前温香软玉,脑袋一片空白,
“噢……”樊氏轻喘一声,将声音放得更为柔和,轻声道:“奉先,我是想知道汝到底何时方能够大大方方地迎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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