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爆发,早有埋伏
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那是沙场百战、尸山血海里养出来的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才是真正的玉面修罗,是当年让北狄闻风丧胆的战神。
谢景珩握着剑的手不住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我的计划那么周密,你怎么可能知道……”
“周密?”谢临舟嗤笑一声,长剑微抬,剑尖指向谢景珩,“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若不是想借着你,把你在京中的党羽、军中的旧部一网打尽,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谢景珩最后的侥幸。
原来……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他自以为得计的兵变,不过是对方引蛇出洞的圈套。
谢景珩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亲卫营,看着面前杀气凛然的谢临舟,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我不甘心……”他红着眼,状若疯癫,嘶吼着挥剑冲了上去,“谢临舟!我跟你拼了!”
他拼尽全身力气,剑招狠辣,招招致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谢临舟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动。
看着冲过来的谢景珩,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
就在剑尖即将刺到眼前的瞬间,他微微侧身,手腕一转,长剑格开对方的剑锋。
“铛——!”
谢景珩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临舟。
不过一招,他就落了下风?
谢临舟持剑缓步向前,一步一步,逼近谢景珩。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每往前走一步,谢景珩就往后退一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四周喊杀声渐歇,私兵们见主将溃败,纷纷扔下兵器投降。亲卫营士兵冲下来,将叛军一一捆绑,场面很快得到控制。
观猎台上的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谁能想到,方才还来势汹汹的兵变,这么快就尘埃落定了?
还是说连兵变都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位王爷的城府、谋略、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场中,谢临舟已经走到了谢景珩面前。
长剑抬起,冰冷的剑尖抵住了谢景珩的喉咙。
谢景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临舟垂眸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没有半分情绪。
长剑贴着脖颈,寒意刺骨。
谢景珩抬头,撞进谢临舟毫无温度的眼眸里,终于尝到了彻骨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路,走到头了。
可他不甘心,他还有话要说,还有最后的底牌没有亮出来。
就在谢临舟准备下令将他拿下的瞬间,谢景珩忽然疯癫大笑起来,喊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