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得去帮女主劝架嘞
两人用了晚膳后,介于腹中崽子夜里总闹腾惹得自己时常不适,沈姒找了借口不许萧慎碰自己——
“近来身子不爽利,侯爷若按耐不住,便还去书房歇息吧。”
萧慎愣了愣,忽然耷拉下脑袋,低头抠着手里的枕头轻声咕哝——
“今日阿姊同那外男笑了五六七八回,见我却哼了五六七八声。
也不喊夫君了,也不喊诨名了,原来才成亲三个月,阿姊便腻歪了吗。”
沈姒:“……”
腻歪个知了上树找茬儿啊。
她是害喜啊!
而且他心里不是有那劳什子白月光么,腻歪她干甚呐!
白日看见的弹幕内容历历在目,想得沈姒心头又拱了火,便再耐不住脾性,侧身冲萧慎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将被褥抢来,兀自盖着躺下——
“若浑无睡意出了门左拐便是书房,侯爷自便。”
有孕后沈姒格外嗜睡,此时屋中静谧,于是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困得迷迷糊糊。
身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屋中熄了灯后,有座温热的山小心翼翼抱住了自己——
“外头野花总惹你流连……定是我这个做郎婿还当得不够好。
娇娇,我们是要生同衾死同穴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甩了我……”
沈姒的眼睫颤了颤。
娇娇……
谁在这么喊她。
十九年前,江南飘了百年来头一场雪,雪不大,但雪里多了个呱呱落地的沈家小五。
那时大父健在,阿父阿母还有几位同辈兄长笑盈盈迎接她的第一声啼哭——
因生来体弱,当了半生帝师的大父亲自为她起了小字。
娇娇,娇娇,愿千娇百宠,成百媚千娇。
娇娇,娇娇,幼年他们总会这般唤她。
后来,六岁那年家中惊变,大父为证清白悬梁自戕;阿父阿母不愿为奴,带着几个阿兄投了长江——
年幼的她被送去远亲家中,成了旁支沈氏府上的表小姐。
自此再无人唤她娇娇儿。
曾经她无比期盼这声呼唤,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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