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斯年微微挑眉，她能去跟进什么大事？他只给她一个慈善捐赠的任务而已。
察觉到这里面有猫腻，王斯年在赵宁宁离开后，走到姜微月的工位上，打开了一本笔记本翻开起来。
在看到笔记本上记录的事后，王斯年瞪圆了一双眸。
这个女人疯了吧！这种事居然都敢去追查，她是真的要把榕城的天捅出一个窟窿来吗？
王斯年觉得他不能就那么干等着，回到办公室，他直接拨通宋雪妍的电话……
姜微月早早地抵达岚山县，一直在暗处等着。
在九点钟的时候，张建明从宿舍出来，和李盼儿奶奶说的一样，他上了一辆奔驰车。
姜微月拍下照片后，也开车跟了上去。
张建明和他身边的女人没有被人跟踪的经验，完全不知道他们一天的行程已经被姜微月一一记录下来。
午饭是在米其林餐厅吃的，下午去珠宝店买了一套二十万的首饰，买了两万块钱的衣服。
这每一笔都不是张建明一个贫困山区校长能承担起的。
晚上，姜微月跟着他们去往当地有名的一家夜店——星幕。
她在一个角落里坐下，观察着张建明和那个女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也被变成了观察的那一个。
二楼有一个商业聚会，谢淮聿，宋雪妍，裴家的两兄弟都在。
这会儿宋雪妍从二楼包间里出来透气，没有想到会在一楼的散台里看到姜微月。
她想起早上的时候，王斯年发来的信息，眸色染着恨意。
她也不想惹是生非，是她总不肯放过自己。
正巧一个服务员从她的身边走去，她叫住了他，在他耳边低低地吩咐道。
之后她拿出一千块钱扔在他的身上，转身离开。
姜微月拍得正起劲，一个服务员走到她的身边。
“有什么事吗？”姜微月收起相机问道。
“小姐，今天店里有活动，凡是单人过来的，可以赠送一杯果汁。”服务员把一杯西瓜汁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
姜微月追踪张建明一天的时间，早就渴了，她没有多想，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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