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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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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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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院儿有一个谭家菜传人,又得了川菜真传。

  不像我,师爷那几样绝学硬搂在手里不肯教,非说什么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可怜我连一招半式真传都没学到。

  怪不得厨艺越传越兴旺,中医越传越式微,敢情原因在这儿。

  算了,不提也罢。

  总之,下月师父过生儿,我请那位朋友来掌厨,吴叔您也见识见识,咱中华美味绝不比西餐差!”

  吴达面色古怪地看着张池,嘴角抽了抽。

  刘梅立刻附和:

  “就是。你师爷小气,宁肯绝了那点本事也不肯传给自家人。”

  转头对张池道,

  “晚上我带你去找李老,攻邪派的国手大医。”

  张池惊喜道:

  “巧了!我最近一直在学《儒门事亲》!师父,干脆咱师徒二人改投攻邪派得了!”

  刘老爷子不能忍了,拍案而起,两颗核桃滚出去老远,气得胡子飘起来:

  “胡说八道!你们竟还想着去学攻邪派那种离经叛道的经派?我刘家乃正宗伤寒派传人!”

  张池笑眯眯道:

  “瞧您说的,您老人家的《甲乙针经》舍不得拿出来教,我们还不能另投名师?”

  老爷子一滞,仰头长叹,

  “罢了。爱国连汤头歌诀都背不下来。

  原指望你师父多生个儿子,谁知道——”

  “爸!!”

  刘梅差点没气死,脸涨得通红。

  老爷子自知失言,干笑了声,

  “我多住半年。你每天下班过来,一天两小时。半年内能学多少是多少。”

  张池心里一喜,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吴达和刘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

  吴爱梅靠在母亲怀里,看了看张池,又看了看父母,眼里的泪水又涌上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

  饭桌上,张池就着腌黄瓜,一口一个羊肉大葱饺子,把自己在四合院干的那些事,从头讲了一遍——

  傻柱颠勺被他戳穿、易中海上道德课被他架火上烤、贾张氏骂街被他拿窝头噎回去、全院大会上满院子人被他绕得团团转。

  说到精彩处,他自己拍着大腿笑,莫说吴达吴爱婷,就连刘梅和吴爱梅都撑不住笑出声来。

  吴爱国趴在桌上直捶桌面。

  等一大家子笑得差不多了,刘梅似笑非笑盯着他:

  “我先前隐约听人说,你在你们院干了好些不当人的坏事,没想到还真不算冤枉你。”

  张池满脸无辜。

  刘梅语气敲打但眼神关切,

  “你从攻邪派学的那些手段都用在你那些街坊身上了?小心点,真惹出众怒来,落不得好。”

  吴爱婷笑得前仰后合:

  “池子哥,你故意把肉味憋一屋子,趁人大早上,中院洗漱放出来馋人——多损呐!”

  张池嘿嘿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手段不会给他们造成真正伤害,尺度刚好。既让他们吃了瘪,又不结死仇。”

  刘梅没好气瞪了女儿一眼,对张池道:

  “哪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干脆搬家里来,东厢有两间屋,你和爱国一人一间,还方便你跟老爷子学习针法。”

  对着一直盯着他的刘梅,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认真说道:

  “师父,真不是我不知好歹。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中医行当,是非太多。

  五四年前,伟人同志没给咱正名的那十几年,上头直接给中医冠上‘不科学’之名。

  然后就是无数的质疑、打压,既有外部的,也有内部的,后果堪称惨烈。”

  他缓了缓,继续道:

  “顶层的事咱干预不了,也没辙。

  但咱们内部和西医之间的关系,不能再任凭人家对付咱了,得想法趋利避害。

  哪怕趋利不成,也得避开祸害。

  所以一味埋头钻研医术、不通世务,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行的,还得知世事。”

  他顿了顿,脸上又浮起一抹笑意:

  “正巧我那边的院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多观摩观摩他们,对我的人生阅历有很大的帮助。

  其实好多事,本应该亲身经历才更真切,可我又实在没有时间,只能取个巧。

  住在那儿,每天都能看他们怎么算计、怎么斗法、怎么结盟、怎么拆台——这比看什么书都管用。”

  吴达点头赞赏:

  “小张这个年纪能有这思想,不简单。

  刘梅,孩子大了,终究要在逆境中锻炼自己,将来才能独当一面。

  小张如此,以后爱国也是如此。”

  他看向张池,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慨:

  “小张,如今全国上下各行各业都在大踏步前进,气氛难免浮躁。

  你还能静下心来想这些,不错,很不错。”

  刘梅闻言,点了点头,就不再强求了。

  对这个弟子,她的确寄予厚望,希望能历练出来,独当一面,成为一方精诚大医。

  刘老爷子埋头吃了两大盘饺子,拿手帕擦嘴角油,忽然问吴达:

  “你真觉得全国各行各业都在大踏步前进?”

  吴达一滞,

  “报纸上说的,那还能有假?”

  老爷子呵呵了声,转头问张池:

  “你觉得呢?”

  张池放下筷子,沉默片刻:

  “其他行业不知道,但我出身农村,农业口恐怕会有问题。

  师父、吴叔,能多备些粮就多备一些吧。”

  吴达皱眉:

  “这几年风调雨顺,农村搞合作社大食堂,吃得比城里好多了。”

  张池摇头:

  “正因为大食堂吃得好才危险。

  顿顿有肉白馍,什么家底经得起造?今年北方冬月没怎么下雪,年后一场雨没下。

  春雨贵如油。粮食问题要从最坏角度考虑。

  多备粮,而且要保密——真到了那日,别人知道家里有粮都来借,给不给都是问题。”

  吴达脸色凝重,缓缓点头:

  “好。家里去年新修了地窖,可以囤一些。”

  张池犹豫了下,

  “最好能囤多少就囤多少。”

  吴达长长舒了口气,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有些惋惜地看了看挨着刘梅坐的吴爱梅。

  可惜大的年长五岁,还造成了眼下境地,不然说给张池才真完美。

  再看向二女儿又小五岁——总不能困着张池五年不结婚。

  心里郁闷,仰头干了。

  张池自然赶紧陪了一杯。

  吃完饭和刘老爷子约定明天传艺时间,告辞回家。

  对于吴家的情分,他心怀感激。

  两辈子了,他做人的准则就没变过,其实也和大多数朴实的国人一样: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刘梅视他为入室弟子,和自家子侄一般亲近,那他也以真心回报之。

  恩怨分明,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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