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留功与名
“你敢骂聋老太太绝户?一大爷也绝户,他也不是好人吗?”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开许大茂。
秦淮茹冲出来,打了傻柱一巴掌:
“傻柱!你怎么打人?”
傻柱捂着脸气哼哼道:
“秦姐,我可是向来帮你家的。
今儿贾东旭骂我两句,看在你面上我认了,可他敢骂老太太,我能认吗?”
张池在廊下接了一句:
“柱子哥这话忒对。骂老太太,还骂人绝户,太不应该了。
就该开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您说呢,二大爷?三大爷?”
刘海中正端着大茶缸子看热闹,一听点了他的名,拿腔拿调点头:
“张干事这话也有道理。”
阎埠贵跟着道:
“是啊,不尊重老人可不成。”
易中海压下火气:
“该批评肯定批评。
只是眼下贾家两个食物中毒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就算开全院大会,也得等贾家那两个好了再说。
总不能把人给逼死吧?”
张池摇头道:
“开全院大会是帮助落后分子进步,怎么能叫逼死呢?您别这样看我。
看看何雨柱同志,全院公认和贾家关系最好的人吧?
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也是我陷害的?”
傻柱摇头:
“那不能。”
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是许大茂陷害的!
刚才他说聋老太太说的——可老太太只说了句活该,没说棒梗是我儿子!”
“行了!”秦淮茹突然发飙。
她走到张池跟前,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柔弱:
“池子,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
你要怪就怪我吧。
只是家里实在没法了,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可我婆婆和棒梗还是……虚脱得没人样了。
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傻柱一拍额头:
“真是急糊涂了!怎么忘了,池子就是医生!快快快,给贾大妈和棒梗瞧瞧!”
张池冷笑一声:
“我给街坊四邻看病,可以连诊金都不收,实在过不下去的,还能送草药。
可我能在仇人面前治病吗?贾张氏见天骂我短命鬼,咒我早死,你们俩不知道?”
他往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看,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
打算穿一条裤子,算计老实人?
呸!狗男女不安好心!”
秦淮茹气炸了,俏脸涨红。
傻柱倒好,听见“狗男女”几个字魂儿都飞了一半,上前搂住张池肩膀:
“好兄弟!骂归骂,您解气就成,随便骂!骂我一个就成,别捎上你秦姐。”
他赔着笑,
“不过好歹给我个面儿,先看看棒梗?那小子蹿稀蹿了一天了都,人都快歇菜了。”
张池若有所思:
“那行,棒梗还是个孩子,我过去瞅瞅。你们先等一下。”
他推门进屋,拉上窗帘。
稍许再开门时,他已经穿上白大褂,戴上白口罩,手里提着旧皮箱。
这一打扮还真不一样,连傻柱都往旁边让了让。
张池进了贾家,那股酸臭几乎能把人顶个跟头。
他没看炕上哼哟的贾张氏,先走到靠墙小木床边——小当睡得不安稳,小眉头皱着。
张池对秦淮茹道:
“这屋子味儿太冲,你先抱孩子去何雨柱家待待?”
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傻柱,
“柱子,你屋里生火了没有?”
傻柱愣了好几秒,突然反应过来——张池这是在给他创造机会!脸上涌起懊悔,啪地朝自己脸上来了一下:
“嗨!我今儿没生火!早知道——”
张池嘿嘿乐出声。
秦淮茹腾地面红耳赤,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
“池子!说什么呢你!”
易中海连忙按住要冲过来的贾东旭。
炕上贾张氏呼哧呼哧哼哟着叫骂:
“不要脸的小蹄子……哎哟……”
傻柱回过神来:
“兄弟,都什么时候了,快别开玩笑,给棒梗瞧瞧吧。”
张池嗤笑一声,走到炕边弯腰看棒梗——早上还白白胖胖,这会儿小脸蜡黄嘴唇干裂。
手指搭在寸口上,闭眼诊脉,就这么点动静,棒梗身体又颤抖起来,一股恶臭从被窝里传出。
张池屏气诊了稍许,松开手腕,转身出门。
廊下把口罩往下拉了拉:
“邪气入体,病从口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但我能肯定红烧肉没问题——真有问题,大半碗下去,现在就在医院抢救了,不是在家里。”
他顿了顿,
“可能吃的时候,无意间沾染了什么不洁净的东西,或者根本就没洗手。”
秦淮茹欲言又止。
傻柱当了回嘴替:
“兄弟,你就直说——能不能快点治好棒梗?”
张池眉头微皱:
“我最近钻研攻邪派,以毒攻毒。
有把握治好,但用不用,看你们自己。”
秦淮茹面色惨白:
“怎……怎么个攻法?”
张池淡然道:
“以其童子尿作水,和了稀粪灌入,催吐,再施针一回,立马见效。”
许大茂当场笑喷,瓜子皮呛进嗓子眼,咳得马脸涨红,眼泪都出来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
张池无奈叹了口气:
“童子尿,你们肯定听说过。
人的粪便也早有古方,名为黄龙汤。
以空……,又名人中黄,上了医书的,不是我胡编乱造。”
众人将信将疑。
张池又道:
“不过,不治也没什么当紧,棒梗最多再泄两天,自己就好了。
贾张氏嘛,估计要多三五天,因为她腹内积攒的油腻太多。
贾家不是生活困顿么?贾张氏怎么吃成这样的?”
他摆了摆手,转身做出要走的架势。
傻柱一听死不了人,悬着的心放下。
易中海把贾东旭拉到屋檐下:
“张池这人面上做得光溜,既然说了今天能治好,就不会假话。
医院也说了,让拉让补水,可真拉上几天,棒梗才六岁哪受得住?”
贾东旭颓丧地摇头,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都是农村户口,没定量,要不是易中海月月借粮,他家压根儿撑不下去。
秦淮茹也劝道:
“张池不敢弄鬼,真要出了事,什么都得他管。”
易中海对秦淮茹道:
“你跟他说吧,你们是半个老乡好说话些。”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有些为难地小声:
“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恨我家……我去说他未必肯给面子。”
贾东旭脸色反倒舒缓了:
“怕什么?有我和师父在这,他还敢动手?我非让他跪下喊爷爷不可!”
秦淮茹心里骂娘——张池一根针治傻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威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