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苏轼回京
这个词是胜者对败者的宽容,而如今两党胜负未分,谁愿意接受对手的宽容。
再说现在说的再好,一旦失势,究竟会如何,谁又知道呢!
散朝之后,有人找到王冈提及了一件事,是有关程颐的。
赵煦在课间凭栏折柳玩耍,被程颐看到了,疾言厉色的呵斥了一番,闹得很不开心。
而且以往臣子在给皇帝讲经时,都是站着的讲的,但程颐却坚持要坐着讲,这明显是妄自尊大的表现!
更有甚者,在讲经时遇到对赵煦曾用名的避讳字时,内侍以黄纸遮盖,但程颐坚持不避,还以此训斥皇帝,是为大不敬!
……
王冈听完沉默不语,程颐这显然是没摆清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当成帝师了!
却不想想,你只是崇政殿说书而已,这是官职,为皇帝讲解经义是你的职责,首先你是臣子啊!
只是他却不好对此说什么,只得跟那人好言解释,伊川先生性情如此,注重礼法规矩,并非对陛下不敬!
来人见他这般说,也就没再说什么,只点点头离去。
王冈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对方今天来跟自己说这些,不是让自己去管这事,而是尽到告知的义务。
大意便是,我把这事告诉你了,你看着办,你办不好,我自己办,届时勿谓言之不预!
王冈想了想,便把这事抛之脑后,该干嘛干嘛!
教书育人,得注意方式方法,因材施教,不能一概而论!
由此来看,这洛学比之我吴学来说,还差得远,你看我教赵煦的时候,发现他笨,立刻就降低标准了,大家都开心,寓教于乐!
不过这也不能怪程颐,毕竟他也不是状元嘛!
……
又过了几日,苏轼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了京城,授中书舍人兼侍讲之职。
王冈并没有去见他,这会显得自己有挟恩图报之嫌。
他这人素来淡泊名利,做好事不图回报!
然而过了几日之后,苏轼却主动来公房找他,非拉着他去喝酒!
王冈推拒不过,只得从命,不过他又最是善解人意,知道苏轼这些年郁郁不得志,手上拮据,也就没有选择樊楼、孙羊正店那些高消费的正店酒楼,而是选了处看起来还行的脚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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