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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赘婿靠清穿空间成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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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云舒震惊,态度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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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动檐角铜铃轻响。陈默立在主厅前廊的石阶上,中山装衣摆微扬,袖口那截银针套已悄然收进内衬,只余一丝金属冷意贴着小臂。他刚从暖阁出来,老太爷的话还在耳边——顾问医师的聘书、独立诊室、药房任用权。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但他知道,拒绝只会让处境更险。

  他没有回东院三号房,也没去参加重新开席的宴会。人群的热络与恭维像一层浮油,漂在水面,触不到底。他知道那些笑脸背后是什么:畏惧老太爷的怒火,而非信服他的医术。他只需要时间,等药效彻底显现,等云老太爷真正康复,那时才算是站稳了脚跟。

  走廊尽头传来布鞋踏地的声音,不急不缓。他侧目望去,是云舒。

  她从偏厅方向走来,月白色旗袍在廊灯下泛着柔光,领口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腕上的翡翠镯子贴着皮肤,凉意渗入血脉。她原本是要去查看宴会后续安排的,管家临时说宾客情绪稳定,无需她出面调解,便转身往回走,却在拐角处看见了他。

  陈默正站在灯光边缘,背影修长,肩线平直,不像个赘婿,倒像是独自守夜的护院。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出声。

  就在那一瞬,他抬起左手整理袖口。动作极轻,几乎不易察觉,但那一角金属的反光还是刺进了她的眼里——那是银针套,和宴会上他取出的一模一样。她记得那九根针落下的顺序:百会、神庭、人中,每一针都快、准、稳,没有一丝犹豫。当时她躲在偏厅帘后,亲眼看着父亲从濒死状态缓缓睁眼,喉咙里挤出“小默”两个字。

  那一刻,她心里第一次有了动摇。

  她原以为他是靠着运气,或是某种偏方蒙混过关。可一个靠运气的人,不会在众人质疑时依旧沉静如水;不会在云飞当众发难时只回一句“再晚十秒,他就没气了”;更不会在救人之后,默默记下三穴名称,写进笔记本里。

  她停下脚步,站在回廊中央,离他约莫七八步远。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昏明交错的光影,谁都没有先开口。

  陈默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契约成婚半年,他们说话不超过二十句,每次都是公事公办。她待他一贯冷淡,目光扫过时连停都不停,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没有移开眼睛,也没有转身离去。她的手搭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镯——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她闭了闭眼,脑海里又浮现宴会上的画面:他三指搭脉时神情专注,下针时眉峰骤紧,像一把藏了多年的刀,终于出了鞘。

  她睁开眼,声音很轻:“你……真的只是‘家传土法’?”

  陈默一怔。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他话,语气里没有讥讽,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困惑的认真。

  他摇头:“不是什么高深之术,只是古法留存,能用便用了。”

  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读的是经济学,信数据、信逻辑、信可验证的结果。可今晚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框架。一个被全族轻视的寒门赘婿,竟能以三针救活医学专家束手无策的重症老人?这不像现实,倒像小说里的桥段。

  但她亲眼见了。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在剑桥宿舍熬夜写论文,导师曾说:“当你无法解释现象时,不要急于否定它,先问自己——是不是你的知识体系还不够完整。”

  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对面的廊柱旁。两人之间仍隔着一段距离,但已不再是完全的疏离。

  “你以前……治过多少人?”她问。

  “不多。”他说,“母亲病重时试过,后来采药时帮过山民。云老太爷是第一个在这么多人面前治的。”

  她盯着他。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刻意表现谦卑,也没有炫耀功绩,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正是这份平静,让她更觉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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